腿往下流。
地上湿了一大片，空气中满是那种微微腥甜的、带有少
独特荷尔蒙味道的湿润芳香。
生第一次
吹。
不是用手指，不是用跳蛋，而是在被物理上和自己相伴一整节课的假阳具被动抽
之下迎来了自己生中第一次失禁般的
。
她软了。
整个一下子没了力气，像一摊水一样挂在我身上。
双手从我的脖子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那颗丸子
歪向我肩膀，红的脸贴在我肩窝，呼出的热气隔着衬衫布都烫到了我的皮肤。
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生理刺激挤出来的泪珠还是吹时溅起来的水花。
她就这样瘫了快要一分钟。
我只能保持着m字抱举的姿势等她恢复——手臂都酸了。
刚才猛烈的最后几下让假阳具又从她体内滑出一小截，但大体还算在她体内的位置——因为就算软了她还是下意识夹着不想让它掉出来，觉得掉出来太丢了。
我把假阳具拔出来，她从那只硅胶玩具的脱离中又轻轻“嗯”了一声。
假阳具上全是亮晶晶的透明
体，还有一部分是
白色的稠——她自己没注意到那是身体
处被搅动出来的东西。
我把假阳具放在旁边早已准备好的
净纸巾上，又从桌上抽出好几张纸巾，蹲下去把椅子和地板一一擦净。
那叠资料上那些被湿的部分就没有办法了——只能把练习题上蹭到水的几道题目用手势比给她看。
收拾完毕，我直起腰。
眼前是瘫在椅子上依然没完全恢复体力的少。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高后的恍惚”和“被玩了之后的不甘心”的复杂表
。
那张漂亮的脸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透过没擦净的细碎泪滴直直地盯着我，嘴
微微撅着，锁骨以下还在微微发颤。
盯。死死盯着。
盯得大约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我没理会她的死亡凝视。
拿起她试卷，把被水得半湿的那一页小心地拎起来抖了抖残留水珠，然后开始一板一眼地从第一道错题讲起。
和上节课一样——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没有再任何触碰她，没有再提任何关于刚才那出吹的骚动。
专心讲课。
她也从气鼓鼓的状态里慢慢恢复，发被刚才的激烈运动弄得散了，于是把丸子拆了重新扎一遍。
这次她没再嘴问“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高”之类的话——大概是已经知道问了也白问，也大概是刚才那种前所未有地猛烈的被动抽让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时间在正常的上课节奏中平稳流淌。
检查上次课的薄弱点、讲评这周的易错题型、考前专项强化……偶尔穿几道她突然说“啊老师这道题我会我会”的小曲，我就停下来让给她时间自己做。
关系就在这种介于师生和不伦之间反复横跳，谁也理不清谁是老师谁是大小姐。
两小时到了。
我收拾书包，临走前把假阳具擦净重新用黑塑料袋包好放回书包。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主动跟我说“再见”——还是那一脸气鼓鼓的、说不清是记仇还是撒娇的表。
我就当没看见，摸摸她的，说下次抽查，别退步。
然后出门。
***
当天晚上。
宿舍里，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等了好一阵，手机终于震动了。
打开微信，一条视频。这次视频很短，大概只有两分钟不到的时常。
开还是熟悉的角度——裙底视角。
今天短袜那只右脚依然没穿袜子，脚底对着镜动了动——蜷起又伸开——意思是“你看我今天另一只袜子还在你那儿”。
她自慰了几分钟，张开的腿间小
附近全是白天的痕迹——她回去肯定洗过澡了但那种红色的磨擦痕迹还没有消净。
她用手慢慢揉着自己小，呻吟几下，视频播放到差不多一分钟的时候她去了——大腿痉挛了一下卷起肚子的反应非常熟——然后视频晃晃悠悠好像是她把手机拿起来了。
接着画面转向了她的脸。
不是完整脸。
画面从下往上拍：先是一张刚高完余韵还没消、有点微红的脸，下微微抬着，咬着下唇的那颗虎牙半露在外面，呼吸还没匀。
然后——
一只手出现在镜正中央。
那只手竖起两根中指，正对着镜。
不是一只手竖，是两只手都竖了。
两只手一左一右，两发中指像导弹发
架一样对准我，怕我看不见似的，在屏幕前放大了好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