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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风流之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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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村长王德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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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但他咬着牙没有停下来。

赵大柱是下午三点多回来的。

老马拉着那辆排车,车板上搁着半扇没卖完的猪,拿一块发黄的纱布盖着。

是前腿,肥的多瘦的少,被太阳晒得有点发蔫了,纱布上洇出一小片暗红色的血水。

他拄着竹竿一瘸一拐地走着,右腿往外撇,左腿撑着整个的重量,每一步都像是要把身体从地上拔起来。

到了院门,他把排车停在猪圈旁边,掀开纱布看了看那半扇,拿手指按了按皮——还有点弹,没坯。

陈桂芝正在堂屋里做针线。

她坐在门槛上,腿上铺着赵大柱的一条裤子,膝盖上磨了个,她正拿一块蓝布往上补。

她低着,碎花布衫的领微微敞着,露出一小截锁骨,褐色的发拿橡皮筋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散下来贴在脖子上,被汗洇湿了。

阳光从院门斜斜地打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都染成了一层暖黄色。

赵大柱站在院子里看着她,喉结上下一滚。

他拄着竹竿走进堂屋,把竹竿靠在门框上。走到陈桂芝面前,他伸手把她腿上的裤子拿开,搁在椅子上。

陈桂芝抬起看着他。

“大白天,你什么——”

赵大柱一把把她从门槛上拽起来。他的手攥着她的小臂,力气大得让她骨都咯吱响了一声。他拽着她穿过堂屋,推开了东屋的门。

还没——”赵大柱没让她说完。

他把她推进东屋,转身走到堂屋门,把院门关上了。

门闩是铁打的,又粗又重,他拿右手一推,门闩哐当一声落了槽。

他转身走进东屋,又把东屋的门也闩上了。

东屋的窗帘子拉着,是陈桂芝拿旧床单缝的,灰蓝色的,洗得发白了。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条条细长的光斑。

屋里又闷又热,空气中弥漫着一猪血和洗衣混在一起的怪味,闷得喘不过气来。

陈桂芝站在炕沿前,背对着他。她知道他要什么。她没跑,也没喊。她只是两只手攥紧了衣摆,指节发白。

赵大柱从后面走过来,胸贴上了她的后背。

他的身子很沉,隔着两层布她都能感觉到他胸的温度,热得像一堵烧过的土炕。

他低下,把脸埋在她的发里,她的发上有皂角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汗味,混着一点点风的烟火气。更多

“桂芝。”他的声音闷在她发里,又粗又哑。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

那双手粗得像老树皮,骨节又大又硬,指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血污,指甲缝是黑褐色的。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往上移,隔着碎花布衫按住了那两坨鼓胀的东西。

隔着布衫她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像是要把布料烧穿。

陈桂芝闭上了眼睛。

她想起德厚活着的时候,也是这么从后面搂住她的。

德厚的手不一样——德厚的手是种庄稼的手,掌心的茧子细细的,摸在她身上的时候很轻,像是怕把她摸坯了。

德厚从来不会这么用力。

德厚每次想要了都是等她先点,她不点他就翻身睡觉,一宿不碰她。

但现在搂着她的不是德厚。

赵大柱的手开始揉。

那两坨在他的掌心里变了形,隔着布衫被他揉得上下晃。

他把她的碎花布衫从裤腰里拽出来,手从衣襟底下伸了进去。

他的手指触到她肚子上皮肤的时候,她浑身抖了一下——他的指尖凉凉的,是刚才摸过猪的缘故。

那凉意贴着她的肚皮往上走,走到胸的时候已经变热了。

他解开了她的背心扣子。

扣子是铁丝的,有点扎手,他解了两下才解开。

背心从她肩上滑下去,那两坨白花花的子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屋子里白得晃眼。

褐色的,还没被碰就已经硬起来了,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赵大柱把手掌复上去,十根手指陷进了那两坨软里。

他的手指又粗又短,张开了才刚刚能握住,一用力,白花花的从指缝间挤出来,像是要溢出去。

“你这身子——”他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太勾引了,我都没心思卖了。”

陈桂芝咬着嘴唇不出声。

她把别向一边,眼睛盯着炕上的凉席。

凉席上印着一个形的汗渍,是赵大柱睡觉压出来的,肩宽腰窄,像一张褪了色的拓片。

赵大柱把她转过来,她还没站稳,他就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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