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住了她右边的
。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的舌又厚又笨，裹着那粒硬硬的
疙瘩打转，满嘴的烟味和中午吃的大蒜味
在她胸
上。
他吸得很用力，像是要从那里面吸出什么东西来，吸得她都被扯长了，酥酥的，麻麻的。
“啊……”陈桂芝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扶在了他的肩膀上。
赵大柱像是被这一声刺激到了。
他松开嘴，三下两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扒光了，又把陈桂芝的裤子扯下来。
她没反抗，自己抬了抬
让他把裤子褪到脚踝，自己把腿从裤筒里抽出来。
她不是主动，也不是被动——她只是在完成一件事。
就像她炒菜、洗衣裳、喂猪一样，这件事也是她该做的。
她躺在炕上，身子底下是那张旧凉席，凉席上还有赵大柱睡午觉捂出的热气，混着一子成年男
的汗味。
赵大柱压上来的时候，她伸手把枕推到了一边。枕底下塞着那块老上海手表，她怕压坯了。
赵大柱的身子压上来，沉得她喘不过气。
他的右腿往外撇着，硌在她大腿外侧，骨硬邦邦的，皮肤上有一道长长的疤，是从前摔进粪坑时磕的。
他分开她的腿，手伸到她下面摸了一把。
“湿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又带着一丝得意。
她湿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
也许是他含住她的时候，也许是他把她推进屋的时候，也许更早——在早上听见他在院子里磨刀的时候，那种沙沙的声音就让她小腹发紧。
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
她的心里还有一个叫赵德厚的男，但她的身体已经认了赵大柱。
这让她觉得恶心，又让她觉得踏实。
恶心是因为对不起德厚，踏实是因为——她不用再假装了。
赵大柱把他的东西掏了出来。
那根东西从他的裤裆里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盘在上面，
紫红紫红的，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
。
他握住根部撸了两下，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直挺挺地往上翘着。
他右手撑着身子，左手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她的下面。
顶在缝上，热得烫，她身子一抖，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他把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硬生生把她的腿分开了。
他往里顶的时候，她里面虽然湿了，但还是紧得很。
他的东西太大了，每往里推进一寸，她的脸就往旁边歪一分。
那根粗壮的东西撑开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钝痛从小腹
处传上来，不剧烈，但很清晰，像是有在里面拿手指使劲撑。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嘴唇上咬出了一排白印。
赵大柱闷哼了一声，猛地把整个东西都捅了进去。
“啊——”陈桂芝终于叫了出来，猛地往后一仰，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那种满胀的感觉让她一下子喘不上气来，小腹处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撞得她整个都弓起来了。
他停在里面没动。
他在感受她里面的温度——热的，湿的，紧紧的裹着他的东西，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一下一下地夹着他，像是在吮吸。
那张旧凉席在炕上沙沙地响，墙角的蟋蟀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叫了。
“桂芝，你这
真紧。”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她没应声。她的两只手攥着身下的凉席，眼睛盯着房梁。
他开始动了。
他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又猛，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
他右腿不好使，不好跪着，就把整个的重量压在左膝盖上，用腰力往里顶。
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她里面的
往外翻一点，每一次顶进去都撞得她整个往上窜。
他的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地响，又脆又亮，和竹竿戳地的声音截然不同。
凉席上的竹条硌得她后背发麻，汗水把她身下的凉席都洇湿了。
“嗯……嗯……哼……”陈桂芝的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还是咬着嘴唇，但那声音不受控制地从鼻子里往外冒，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糯。
“叫出来。”赵大柱一边
她一边说，“叫出来，没听见。”
“不……嗯……别……别说了……”
她不想叫。
她觉得叫出来就对不起德厚。
德厚在天上看着她呢——如果她叫出来，德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