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身让我进门。
我经过她身边时,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是皇姐那种浓烈的桂花香,而是极淡的栀子花香,清甜不腻,若有若无。
像江南的雨巷里,雨后飘过的味道。
坤宁宫的正殿比凤鸾宫小一些,但布置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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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檀木的家具上铺着淡蓝色的锦缎,墙上挂着江南名家画的烟雨山水。
最显眼的是窗下那架古琴——焦尾琴,琴身的漆已经斑驳了,但弦还绷得紧紧的。
我知道她弹得一手好琴,但
宫三年,她只在除夕夜弹过一次。
问起为什么不多弹,她说“怕扰了陛下的清静”。
她引我在窗边的紫檀木榻上坐下。
榻上铺着凉席,凉席上又铺了一层极薄的蚕丝垫,坐上去既凉快又不硌
。
她亲手端来凉茶——不是让宫
端,而是亲手。
她的手指捏着青瓷茶杯的杯沿,指尖微微发白,是那种小心的、怕摔了杯子的握法。
凉茶是她自己泡的。
杭白菊配枸杞,加了一小片冰糖,不甜不腻,
清爽。
她站在我面前,双手
叠在身前,小心翼翼地观察我喝茶的表
。
我咽下第一
后,她的眉
才舒展开。
“好喝吗?”她问,语气忐忑得像个等考官打分的学生。
“嗯。”
她的脸就红了一下,嘴角往上翘了一点点,又赶紧压下去。
“陛下觉得好喝就好,”她低声说,“臣妾还怕太甜了。”
然后她就站在我面前,不说话,也不坐,就那么站着。
阳光从雕花窗棂里透进来,落在她的身上,把她淡
色的宫装照得微微发光。
她那双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腿,在裙摆下并拢得严严实实,一双玉足套在白丝里,踩在青砖地面上,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腿上。
如果说皇姐的黑丝腿是侵略
的美,那沈念微的白丝腿就是保护
的美。
你不想去征服它,你只想把它捧在手里呵护。
白丝的厚度比皇姐的黑丝略厚一丝,没有那么透明,却多了一种柔雾般的质感。
是那种带暗花提花的白色丝袜——茉莉花的纹样,一朵朵极小的茉莉花均匀分布在丝袜表面,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茉莉花的花瓣是五瓣的,花心有一个极小的圆点,这些细节只有在近距离才能看清。
丝袜的光泽不是那种廉价的贼光,而是一种珍珠般的柔光——温润、内敛、不张扬。
光线在丝袜表面漫反
,给她的双腿笼罩上一层淡淡的白色光晕。
白丝在她腿上绷得恰到好处,既不松垮起褶,也不过度紧绷,每一寸丝袜都贴合着腿部的曲线。
她的腿型和皇姐不同。
皇姐的腿是修长笔直型的,从大腿到小腿一条流畅的直线;而沈念微的腿是圆润柔和型的——大腿浑圆饱满但不显肥,裹在白丝里的大腿内侧在微微并拢时挤出一道若有若无的
弧。
小腿的弧线柔和到了极致,腿肚上有极淡的肌
线条,在走动时若隐若现。
膝盖圆润,白丝在膝盖弯处收拢出几道极细极浅的褶皱。
她的脚踝——我特意多看了几眼。
她脚踝比皇姐稍粗一点点,但反而更显得可
——踝骨圆润,白丝在踝骨处微微起皱,在踝骨上方又迅速绷紧。
一双玉足套在白丝里,足弓的弧度没有皇姐那么夸张,但弯得恰到好处。
五根脚趾在白丝前端微微撑出圆润的形状,比皇姐的脚趾更短一些、更圆一些,像五颗小白珍珠。
白丝里的茉莉暗花在她脚背上分布得特别密,每一朵茉莉花都随着她脚背的弧度微微变形,花瓣被拉长,花心被撑圆——那个画面说不上有多色
,但就是让
移不开眼睛。
“陛下?”她发现我盯着她的腿看了好一会儿,脸更红了,白丝双腿不自在地并得更紧,脚尖微微内八,脚趾在白丝里蜷了一下。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坐过来,”我拍了拍身边的榻面,“别站着了。”
她犹豫了一瞬,然后小心翼翼地在榻边坐下。
不是挨着我坐,而是隔了一个
的距离。
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坐定了之后,她又把裙摆往下拉了拉,想把白丝腿遮住——但裙摆的长度有限,只能遮到小腿中段,脚踝和玉足还是露在外面。
“
宫三年了,”我放下茶杯,侧
看她,“朕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为什么叫念微。”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母亲说,”她轻声道,“臣妾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