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江南下着小雨,窗外的栀子花开得正好。母亲说栀子花虽不起眼,但香得绵长——念微,就是念那一点微末之香,不忘本心。”
“不忘本心。”我重复了一遍。
她的本心是什么?是沈家把她送进宫的使命?是她作为皇后的职责?还是她自己真正的意愿?
“你觉得,”我换了一个更直接的问题,“在这宫里,你最开心的时候是什么?”
她沉默了。
这个问题她大概从来没想过。
或者是想过,但不敢把答案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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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在膝盖上绞在一起,白丝包裹的指尖被捏得发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声音小小的:“是……陛下每次来坤宁宫的时候。”
“每次都开心?”
“每次都开心。”她点
,杏眼终于抬起来看了我一眼,又迅速垂下去,“臣妾知道陛下朝政繁忙,也知道长公主殿下……比臣妾更会伺候陛下。但每一次太监通报陛下驾到,臣妾都会心跳加速。不是因为紧张,是高兴。”
这段话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经过
思熟虑,但语调却是真诚的——真诚到了让
心疼的程度。
“朕没你想的那么忙。”我说。这句话一出
我就后悔了——因为这等于承认我没事也不来看她。
但她没有在意。
她只是把手从膝盖上移开,往我这边挪了半寸。
这是她
宫以来第一次主动缩短和我的距离。
虽然只有半寸,但对一个连抬
看我都需要鼓足勇气的
来说,这已经是一次跨越。
“陛下,”她轻声说,“臣妾没有长公主那些本事。朝堂大事臣妾不懂,家国天下臣妾也管不了。臣妾只能在这坤宁宫里——等您。”
她说“等您”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没有埋怨,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外的动作。
她站了起来。不是起身行礼,而是——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不是昨天那种规矩的跪拜,也不是朝堂上百官那种恭敬的跪伏。
她跪在榻前的地毯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两侧,身体塌腰,腰肢弯成一道柔美的弧线,
部微微翘起。
她的裙摆在这个姿势下被拉高了一些,露出更多白丝包裹的小腿和一部分大腿。
这个姿态温顺到了极点,不像是皇后的跪拜,更像是一只等待主
抚摸的小猫。
她抬起脸看我,杏眼里盛着一汪春水。
“但今天——陛下既然来了,臣妾想好好伺候陛下。不是在皇后该做的那些事,不是侍茶、侍膳、侍寝这些规矩。而是——”
她咬了咬下唇,白丝包裹的手指伸过来,轻轻搭在我的膝盖上。
隔着常服的布料,白丝的触感又滑又凉。
她的手指在我的膝盖上停了一瞬,然后慢慢往上移,一寸一寸地,从膝盖滑到大腿。
白丝和玄色常服的布料摩擦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在这个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而是陛下真正喜欢的事。”
她的手指停在我大腿中段的位置,没有再往上。
但那个位置已经足够暧昧了。
她抬起脸看我,杏眼里的水光比刚才更亮了一些,眼角那颗泪痣在水光映衬下像一颗黑色的小星星。
“臣妾知道陛下喜欢丝袜,”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每一个字都极其清楚,“臣妾有好多双——有茉莉暗花的、有兰花纹的、有
色的、有月白的——臣妾每天都换一双,等着陛下来看。陛下不喜欢吗?”
她说着,把手从我的膝盖上移开,身体微微后仰,把自己的双腿展示给我看。
她的两条白丝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柔和的珠光。
茉莉暗花的纹样在光线下若隐若现,一朵朵小花均匀地散落在白丝表面,像春
里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她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小腿,白丝包裹的手指沿着腿肚的弧线往上滑动,把裙摆往上撩了一点。
“这双是茉莉暗花,”她说,“昨天那双是兰花纹的,前天是
色的。陛下都没来。臣妾每天都换好丝袜,坐在这殿里等,等到天黑,陛下还是没来……”
她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委屈。
但马上又被她压下去,重新挂上温婉的笑容:“但今天陛下来了。那臣妾这双茉莉暗花就没有白换。”
她从地上站起来,后退了两步,回到我面前一尺的距离。然后她开始解自己的宫装。
不是那种风
万种的脱衣,而是认认真真的、近乎仪式感的解衣。
衣带在她白丝指尖被拉开,淡
色的宫装外袍从肩
滑落,落在脚边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