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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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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休养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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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

但这次木鱼声里多了一层极细微的、每一记都恰到好处地敲在我心跳间隙的韵律,像一种无声的默契。

坤宁宫,傍晚时分。

的晚膳是沈念微亲手做的桂花糯米藕和莼菜羹。

她在小厨房里忙了一下午,藕是江南老家新到的七孔藕,糯米是她自己一粒粒塞进藕孔里的。

桂花蜜仍是去年秋天采的桂花用蜜腌了一整年才开坛。

莼菜是江南特供的鲜货,用汤清炖,汤清如水,只在碗底沉着几片极的莼菜芽和几丝金华火腿。

我踏进坤宁宫时,她正蹲在小厨房灶台前看火。

身上穿着一件极薄的天青色纱衫,袖卷到手肘,露出藕荷色内衬长手套的腕部,腿上裹着她那双端午后新换的艾白丝——丝面上的艾银线在灶火的映照下泛着极淡的暖橙色光泽,和白里自然光下的冷冽银光完全不同。

灶膛里的火光把她杏眼染成了琥珀色,眼角那颗泪痣在暖光里一闪一闪。

“陛下——臣妾今天做了莼菜羹。莼菜是江南老家今早送到的,臣妾挑了好久的芽,把老叶和粗梗全摘了,只留最的那一点点芽尖。火腿是金华陈年雪舫腿,切得极薄,汤即化。这道菜是娘亲教臣妾的——娘亲说莼菜羹最养胃,陛下批折子累了一天,喝这个最舒服。臣妾还给陛下温了药酒,是中午太后娘娘差送来的方子——说是养腰的。”

她说到“养腰”二字时脸极轻地红了一下,眼角那颗泪痣随着微微颦起的眉往上翘了一点点。

她没有追问太后为什么突然送来养腰方子——她从不追问,她只会在小厨房里亲自把药酒温到刚好不烫手的温度,然后端到我面前,白丝包裹的指尖在碗沿上试好几次温度才放心。

她转身继续往灶膛里添了一小根柴火,灶火映在她裹着艾白丝的小腿上——艾银线在光照下随她肌的细微颤动而轻轻闪烁。

晚膳后她把我拉到窗下的绣架旁。

那幅栀子花白丝已绣完了七朵中的五朵,还剩两朵正在收花瓣边缘的最后一圈银线。

每一朵栀子花都有七层花瓣,从最外层的单极薄透明银渐变到最内层的三厚实珠光银。

她拿起银针在指尖比了比下一针的位置,然后将一条腿轻轻抬起来踩在绣架边缘的横撑上。

这个抬腿动作极轻极自然——她没有刻意秀这双艾白丝,只是踩稳了更好发力而已。

但她抬腿时大腿内侧那朵被膝盖弯微微挤到的艾银线在灯光下轻轻一闪,和她绣架上栀子花的银线在同一个光源下同时泛着银光。

两种银光一团一簇、一工整一灵动,在暮色窗棂下连成了一小片。

她浑然不觉,只是继续低在绣架上穿针引线,嘴里轻轻哼着那首《诗经·郑风·出其东门》。

白丝包裹的小腿在那个横撑上微微晃着,脚尖随着她哼唱的节奏极轻极慢地点着空气。

“陛下昨晚在凤鸾宫待了一整夜,今天又在御书房批了一天折子。臣妾不争——因为臣妾知道,长公主是陛下的锐气,苏相是陛下的利器,太后是陛下的稳器。臣妾不是器。臣妾只是一盏灯——陛下累了就回到坤宁宫,臣妾亮着等陛下。不管从哪个宫出来,不管多晚,坤宁宫的灯都是最后一个灭的。”她低下在栀子花花心的最后一针上打了个极小的结,线尾剪断。

第七朵栀子花的第七层花瓣在她指尖终于收完,“这双栀子花白丝明天就能绣好。臣妾想好了——明天绣完之后不放在陛下的枕边,而是挂在凤鸾宫的桂花树上。这样长公主殿下每次路过那棵树都能看到。臣妾不是跟她争位置,是让她放心——臣妾没忘。”

她把银针回针线笸箩里,站起来把我从绣架旁拉到拔步床上。

她让我躺在她腿上——艾白丝大腿的温热和丝袜的光滑隔着她的纱衫传到我的后脑勺上。

她的手指极轻极柔地按着我的太阳,慢慢地画着圈,力道轻柔均匀。

她的体香——那极淡的栀子花甜香——在极近的距离里包围了我。

“臣妾每天卯时在殿门等陛下下朝。如果陛下没来,臣妾就继续绣下一双。如果陛下来了——臣妾就把针放下,陪陛下喝粥、听琴、放河灯、泡艾叶水。臣妾不急。臣妾十六岁嫁进宫,今年十八岁,绣到八十八岁都行。只要陛下偶尔来坤宁宫吃碗莼菜羹,臣妾就满足。今晚陛下不用在这里过夜——臣妾知道今晚凤鸾宫那位还在等着,所以只请陛下吃点甜的。”

她说着从绣架旁端出那碟温好的桂花糯米藕。

蜜汁在藕片表面凝成半透明的琥珀色糖膜,她夹了一片送到我嘴边,白丝指尖在筷子边缘微微泛着被蜜汁沾湿的湿润光泽。

然后她极轻极轻地叹了气——是满足的、安然的、没有任何不甘的叹息。

窗外石榴花已尽数谢完,残红落在青石板上被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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