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半什么表
也看不见。
香花攥着手包站在倒在地上的部长和靠在墙上的前男友之间,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在巷子里冷得发抖,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上一前一后地踩了两下,她把手包攥得更紧了,十二厘米的细跟在巷子里磕出了一声沉重的“哒”,然后她朝猫猫的方向走了一步。
脚踝上刚才崴过的地方还在疼,每踩一步都像有根细针从脚踝骨的缝里扎进去,可她咬着牙没有停。
高跟鞋踩过碎石子路面上坑坑洼洼的缝隙,踩过倒在地上的土肥圆那条皱灰西裤的裤脚旁边,一直踩到猫猫面前停住。
她仰起
,那张花了浓妆的脸上眼泪和唇釉和散
糊成了一片狼藉,假睫毛塌了一半,挂在眼皮上歪歪扭扭的,可她还是把那根哆嗦了好久的手指
抬起来,指着猫猫的鼻尖。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