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前面。
她站在陈默面前——背着客厅的灯光,让他只能看清她身体的
廓和脸上光影的分割线。
这个站位她在学校用惯了,每次有男生想跟她表白,她就用这个角度让对方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哥。”
陈默抬起
。
他看清楚她的打扮多花了几秒钟——她看到他的眼神在扫过她裙摆下裹着白丝的腿时停了一瞬,然后扫过她敞开的衬衫领
,最后才回到她的脸上。
“这么晚还穿成这样?”
陈雪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径直坐到他旁边的沙发垫上——不是她妈的位置,是靠他另一侧的那个空位。
她把腿并拢侧放,百褶裙的裙摆铺在大腿上,只露出膝盖以下白丝包裹的小腿。
这是她和妈妈坐姿最大的区别——妈妈是正面搁腿,她是斜放着把腿撇向他的反方向,看起来更像是无意中漏出的一点风景。
然后她转过
看着他的眼睛。
“你给妈的那些东西——钱,皮肤变好,还有别的什么。我要知道是怎么回事。”
一阵沉默。
陈默低
看着手机屏幕——不是在看消息,是在给她时间组织措辞。
她继续说下去。
“妈以前从来不穿黑丝。她买那条黑丝的时候我爸还在世,穿了不到一天就脱下来压在柜子里,压了好几年不见天
。她这几天忽然每天都穿黑丝,厨房里弯腰的时候也没刻意避开
。她的脸也变了,不是化妆——我检查过她的梳妆台,没有新买的东西。而且前几天她忽然半夜去洗衣服,我看到了。她洗的不是衣服,是沙发垫。”她说话的声音很平稳,像在念一篇早就打好了
稿的背诵,但她的手指——左手的手指正在无意识地拽着一小截裙摆揉搓,这个动作出卖了她表面的平静。
“我今天晚上一直在房间里。你让她说了好多话。”
陈默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沙发扶手上,然后侧身面对她。
兄妹俩隔着一个沙发垫的距离,四目相对。
他看了她大概十秒——看的是她的眼睛,不是她的腿。
然后他说:“你不是来问的。你是来要的。”
陈雪儿手里拽着裙摆的动作忽然停了。
那几根在百褶裙边缘绞紧的手指松开了,布料缓缓舒展开来,指缝间留下了几道被拧出的褶皱。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她把后背靠进沙发垫里,双臂
叉抱在胸前,下
微微扬起——这个姿势是她从十三岁开始养成的习惯
防卫姿态,每次被她抓包就自动出现。
但此刻她的下
虽然扬得老高,呼吸却极轻,像是在等什么重要的宣判。
“是又怎么样?”她的声音像在挑衅又像在试探,锋利的尾调只维持了半秒就弱下去化成了某种不太确定的尾音。
陈默拿起手机,点开系统界面。扫描框弹了出来,他直接把屏幕对准她。屏幕上浮现出一行白字:
“是否扫描当前目标:陈雪儿?”
她看到那几个字的时候眼睛微微睁大,但什么都没说。
她的手指在裙摆上重新收紧,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推开他的手机。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然后抬起
看着他的眼睛。
那个眼神陈默在她脸上见过——她小时候想要什么东西又不好意思直接开
,就会露出这种表
,眼睛亮晶晶地盯着
不说话,等着别
主动问她。
“你想好了?”
“……扫呗。”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把脸偏向一边,像是不在乎,但她的腿在发抖。
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沙发边缘微微颤抖,膝盖骨上下轻微颠簸,丝袜纤维反
出的微光在壁灯下泛着细碎的波纹。
他点了“是”。
档案卡弹出来的瞬间,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屏幕上列出了一串她从未对任何
透露过的身体数据——身高155厘米,b罩杯,腿长比例
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甚至连她左脚比右脚大了半码这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事都列了出来。
她看到“足弓完美”和“脚趾圆润”那几个字的时候脸红了一下,然后用手飞快地按住屏幕不让他继续往下看。
“变态,你一天天的没事就看这些——”
“堕落基础值28。”陈默对着屏幕念出这条数据,然后把手机侧给她看。“比你妈高了十个点。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比我妈高,是说……”她说到一半顿住,下嘴唇被牙齿轻轻咬了一下,然后松开。
“意思是我本身就不正经呗。你是想说我是天生的贱货。是不是。”
“意思是你不需要从零开始。可以直接接高一点的任务。”
“c级。”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果断,但说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