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地补了一句,“你先说你给我什么。”她的手指点在他胳膊上,指尖的温度比平时高了半度。
那个动作不是撒娇,是
易——她用她有限的筹码在跟一个比她更有筹码的
谈判。
“你要什么?”
她愣了半秒。
这个问题她确实没想好。
她在房间里的时候只想好了怎么开
问,还没想好开
之后想要什么。
她低下
看了一眼自己并拢斜放的白丝腿,然后说出了第一个想到的东西。
“钱。一万块。”说完她想起她妈刚才拿到的奖励是一万五,于是飞快加码,“不对,比我妈多一点?”
“一万五。”
“两万。”
“一万八。”
“……成
。”她把抱在胸前的手臂松开,伸出一只手跟他击了一下掌。
那个击掌的声音很清脆,她缩回手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用一种近似撒娇的方式讨价还价完成了
生第一笔不穿上衣的工作。
她把后背靠回沙发垫里,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了一下。
“说吧,任务是什么。”
陈默在编辑框里打字,打了删,删了又打。
她凑过去想偷看,他侧了一下屏幕不给她看。
她哼了一声把脸转回去,但余光还是偷偷瞟着他手指的动作。
“c级。”他打完之后抬起
看着她。
“直接告诉我。”
“明天是周一。”
“我每天都要上学。”
“穿校服。”
“废话。”
“校裙下面穿最薄的那双白丝。”
“……然后?”
“第三节课课间,来二号楼最东边的男厕所,第三个隔间。我在那里等你。”
她眨了两下眼睛。
男厕所。
她这辈子除了值
时检查卫生以外从来不敢踏进男厕所半步,每次在门
喊一声“有
吗”都要先脸红。
现在他让她第三节课课间走进男厕所最里面那间的隔间找他。
她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无数画面——走廊上会有同学在走,厕所里可能还有别的男生,而她要穿着那该死的校服短裙走进那里。
“你要
嘛?”她的声音变得警觉了,但警觉不等于拒绝。
“踩一下我。用脚。”
她低
看了看自己的白丝脚,然后抬起
,脸上写满了等待更详细解释的表
。
“……就踩?”
“踩到结束。十分钟。”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她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低
端详自己的脚背和白丝包裹的脚趾。
然后她弯下腰用手指戳了戳自己脚掌的弧度,按了一下脚趾肚,像在确认什么重要的参数是否正常,然后直起身子看着他把要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
“你看着我?看着我踩?”
“对。”
她嘭地一声把脚塞回拖鞋里,站起来,站在沙发前面俯视着他。
这个角度她反而比他高,但她并没有占到多少优势——因为她俯视的时间很短,下一秒就快速别过
用手背蹭了一下额
上并不存在的汗珠,白丝包裹的脚趾在
字拖里抠紧了鞋底约莫两秒,又松开了。
“变态——喂,我说你变态,你他妈是我亲哥没错吧?”她说脏话的时候声音特别脆,脆得像在嚼薄荷糖,然后她转过身快步往自己房间走了几步。|最|新|网''|址|\|-〇1Bz.℃/℃
走到一半停下,没转身。
“明天就明天。别忘了你说的一万八。我不收现金,打到卡里。”然后她走到自己房间门
,又停了一下。
“最薄的那双白丝只有三双——这个你得报销。”
然后门关上了。
门关上的速度比她妈关门时稍微重了半拍——不是生气,是心跳太快手没控制好力道。
然后陈雪儿把后背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到地板上。
她的心脏跳得比刚才快多了,并不是在她哥面前装出来的那种镇定此刻全部碎成了渣滓落在地板上。
她低
看着自己被白丝包裹的双腿——这双腿明天要踩在她哥的身上。
不是踩地板、踩楼梯、踩她房间里的瑜伽垫,是踩他。
隔着丝袜踩在某个她不太敢想象的部位。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白丝清凉的触感贴着她的脸颊,闷闷地骂了一声又一声——死变态、死陈默、死系统、妈的为什么长这么好看早知道不穿白丝了。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从收纳盒里翻出那三双最薄的白色过膝袜。
她把三双袜子一字排开在床上,对着它们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拿起最左边那双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