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不是询问,是温柔的命令。她低
:“妾身遵旨。”
转身离去时,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走到廊桥尽
,她回
看了一眼——皇帝还站在原地,晨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得几乎要触到她的裙角。
李瑁在院中等她,脸色苍白。
“父亲……带你去了哪里?”
“朝元阁,看了
出。”她尽量说得平淡。
“就这些?”
“就这些。”
李瑁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抱住她,抱得很紧:“玉环,我们回长安吧。就说我病了,需要回京静养。”
“殿下……”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在颤抖,“再这样下去,我怕……”
杨玉环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个孩子。窗外,华清宫的晨钟响起,一声声悠长而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