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用自己松软的
房贴着儿子的胸膛，声音温柔得像水：“毅儿…妈相信你…妈等那一天…在等那一天到来之前…妈先做好毅儿的老婆…每天给毅儿
…每天被毅儿灌
…每天穿着丝袜等毅儿回家…然后…然后说不定哪天肚子就大了…就怀上了毅儿的种…那时候…妈就以老婆的身份…给毅儿生孩子…”
赵毅把母亲搂得更紧了，他单手控制方向盘，让卡车缓缓驶出加油站区域，车窗外，又一个空
的加油站被丢在身后，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具被
的丧尸尸体，这是他们在这个加油站清剿的成果，那些尸体都在慢慢腐烂，散发出的臭味被车窗隔绝在外。
而驾驶室里，是另一种味道——
、
水、汗、
水混合的味道，夹杂着丝袜被体浸湿后的那种特殊尼龙味，还有刘秀芬身上那种成熟
特有的体香，这些气味混在一起，构成了只属于他们母子俩的、与世隔绝的、荒诞而幸福的小世界。
“妈，歇一会儿吧。『&;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ｃＯm”赵毅一只手控方向盘，另一只手掌揉着母亲丝袜包裹的肥
，
上那些被掐出来的指印还没有消，隔着丝袜摸起来有些凹凸不平，手感却更色
了。
“嗯…毅儿…妈腿软了…等会儿下车…你得抱着妈…妈现在这样子…肯定走不了路…下面…下面被你肿了…腿也夹酸了…脚上的高跟鞋也不知道能不能穿稳…丝袜全湿了…黏糊糊的好难受…”刘秀芬靠在儿子怀里，声音虚弱而娇嗔，她试图并拢双腿，但大腿内侧刚碰到一起就酸痛得皱眉，只能分开腿，让红肿的
户敞着，任由残存的从
往外淌。
她低看了看自己腿上那双色丝袜，原本完好的丝袜现在简直惨不忍睹，裆部被撕开的子更大了一倍，边缘参差不齐地卷起来，露出下面的白。
大腿内侧湿透了三四次，
了湿、湿了，丝袜上留下了一圈一圈的白色水渍痕迹，像是地图一样错综复杂；小腿部分的丝袜还算爽，但脚踝处因为流下来的体汇积在鞋子里，丝袜和皮鞋内里黏在了一起，脚趾在丝袜里难受地蜷着。
“毅儿…这双丝袜毁了…妈回去就换…换新的…明天…明天穿什么颜色好…黑色的…还是灰色的…还是继续色的…”她伸手扯了扯大腿上黏在皮肤上的湿丝袜，丝袜从皮肤上撕起来时带起一阵黏黏的触感，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黑色吧，黑色更骚，更显妈的骚。”赵毅低亲了亲母亲的鼻尖，“明天去山上，妈在车里等我，我把那些丧尸动物全杀了就回来你。”
刘秀芬脸红了，她点了点，然后又把脸埋进儿子怀里，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毅儿…你要答应妈…一定要小心…妈…妈刚才说那些话…不是哄你的…是真心的…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真的跟你去…不带犹豫的…”
她说到后面声音有些发抖，那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恐惧，她从来没这么害怕失去一个，以前末世没来的时候她怕儿子生病，怕儿子出事，但那种怕和现在的怕不一样，现在的怕是被抽掉半条命的怕，是失去整个世界只剩自己的怕。
“我答应你，妈，我绝不会让你失去我。我们会一直活下去，进化到再也不怕任何怪物。到时候，我每天都要这样你，让你每天都尿在我身上。”赵毅温柔地吻了吻母亲的额，语气里是磐石一样的坚定。
“嗯…妈等着…等着那一天…”刘秀芬满足地闭上眼睛，全身心感受着卡车行驶时的轻微颠簸，感受着户的红肿和腿间的黏腻，感受着丝袜贴在皮肤上的湿润，感受着儿子搂在她腰上的手掌的温度，感受着那根刚才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茎现在安静地贴在她大腿外侧，还沾着他们两个的体。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儿子描绘的那个画面——她穿着丝袜，被儿子每天得下不了床，肚子渐渐大起来，里面有儿子的种，她的子因为怀孕而重新饱满挺翘，皱纹被进化消除，容貌重新回到三十几岁甚至二十几岁的样子，然后她以最美的状态做儿子的，和他一起在末世里杀丧尸、获进化、过他们两独有的混
而幸福的
子。
她嘴角翘起一个弧度，然后呼吸渐渐平稳，在儿子怀里昏昏睡了过去，她太累了，被了整整一天，从早上出门到现在，不下七次高
，子宫被
满了三次，体力早就透支了，能撑到现在全靠神力。
赵毅感受到怀里母亲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低一看，她已经睡着了。
睡着的刘秀芬眉舒展开，嘴角还带着笑，眼角的鱼尾纹松弛下来，让她看起来格外安详格外温柔，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闭上了，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鼻梁上还有没的汗水，嘴唇被刚才吻得红肿，上面还有一些细小的唾印。
赵毅把盖在她身上那件从系统空间取出的净外套往上拉了拉，盖住她
露的肩膀和上半身，然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方向盘上，卡车平稳地驶向汽车旅馆的方向，暮色从车窗外渗透进来，把驾驶室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暖橙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