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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毅又陆续清空了几个加油站，每到一个加油站，他先抱着母亲下车，让她站在油泵旁边扶着油泵站好，然后自己去清剿加油站里的丧尸。
刘秀芬腿软得站不太稳，她靠着油泵，光着两条黏糊糊的丝袜腿，脚上的低跟鞋鞋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只，走路一瘸一拐的，她看着儿子像收割机一样冲进加油站便利店里，不到三分钟里面的二三十只丧尸就全被
了
，尸体横七竖八倒了一地，黑血四溅，赵毅身上却一滴血都没沾，他从便利店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几根巧克力
，递给母亲一根。
“妈，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赵毅撕开巧克力的包装纸，塞进母亲嘴里。
刘秀芬叼着巧克力，含糊不清地说：“毅儿…你也吃…”
“我不饿。”赵毅说着，然后把母亲重新抱起来，他让母亲双手扶着油泵，自己站在她身后，从后面撩起母亲刚才盖着的外套，露出她那只被撕
裆部的
色丝袜包裹的肥
，丝袜裆部的
正好对齐她的小
，经过刚才一个多小时的休息，她的已经消肿了一些，但依然红肿着，
唇外翻，还沾着
涸的
痕迹。
“毅儿…又…又要
？这…这是在加油站外面…会…会被看到的…”刘秀芬叼着巧克力含糊不清地说，但她却没有挣扎，反而主动把肥翘高了一点，把腿分开了一点，让儿子的茎能更方便地对准。
“没
看到，这里只有丧尸和死。”赵毅解开裤子放出早就硬了的茎，
在母亲的蹭了蹭，沾了些残存的当润滑，然后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道里残留的被挤得发出咕啾的水声，顺着母亲穿着丝袜的大腿往下流。
“嗯——！”刘秀芬闷哼一声，巧克力差点从嘴里掉出来，她连忙用手抓住，然后一边被儿子一边吃巧克力补充体力，这副画面要多
有多。
她扶着油泵，穿着色丝袜的肥被撞得一颤一颤，波漾，丝袜被染得白一块黄一块，高跟鞋一只穿着，另一只掉了，光着一只丝袜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脚趾在丝袜里蜷曲着，承受着儿子从后面一波又一波的撞击。
“毅儿…嗯…嗯…慢点…让妈…让妈先把巧克力吃完…啊啊…顶到了…子宫还红肿着呢…轻点…”刘秀芬咬着巧克力含糊地呻吟，嘴里的巧克力融化了，甜腻的可可味混着儿子她时的那种腥甜气味，让她觉得大脑都在晃。
“妈吃妈的，我我的。”赵毅节奏不停，一次次撞在母亲还红肿未消的子宫上，撞得她身体往前倾，油泵的金属外壳被她抓得嘎吱作响，她嘴里的巧克力棍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
就这样，整个加油站回响着体拍击声、
呜呜咽咽的呻吟声、油泵被撞得摇晃的嘎吱声，以及巧克力在嘴里融化的咀嚼声，构成了一副末世的荒诞画面。
等刘秀芬吃完那根巧克力，赵毅也把她到了一个小高
，道里的水涌出来，混着之前残留的，把丝袜又浇湿了一片，他抽出茎，把母亲翻过来面对自己，让她坐在油泵旁边的箱子上，分开她两条丝袜腿，从上往下重新
进去。
“毅儿…你…你今天都了多少回了…
…不累吗…”刘秀芬搂着儿子的脖子，气喘吁吁地问，她的杏眼水汪汪的，眼角的鱼尾纹因为身体进化而淡化了一些，显得更年轻了点，发因为震动散开了，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衬得她那张成熟的脸庞多了几分妩媚。
“不累，身体强化到45，一整天都不会累。”赵毅低含住母亲的一只
，吸出几滴
水咽下去，然后抬看着母亲的眼睛，“而且妈这件事，永远都不会累。”
刘秀芬笑了，她那双眼尾纹淡化的杏眼弯成月牙，她说：“毅儿…妈刚才吃了巧克力…现在有力气了…让妈在上面…自己动一会儿…妈想…想看着毅儿享受…不想只让毅儿出力…”
赵毅把母亲扶起来，自己坐到箱子上，让母亲面对自己跨坐下来，茎对准，刘秀芬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握着茎，慢慢往下坐，钻进，穿过那些层层叠叠还在红肿中的褶，碾过所有敏感点，最后抵在子宫上，她轻吟一声，咬着嘴唇开始骑乘。
她的腰扭得像个陀螺，那只丝袜包裹的肥在儿子大腿上前后磨蹭、上下起伏、左右摇摆，丝袜的尼龙材质蹭在赵毅的大腿皮肤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她两只手撑在儿子肩膀上，两条丝袜腿紧紧夹着儿子的腰，脚上的低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掉了，只剩两只丝袜脚缠着儿子的后腰，脚趾时不时碰到一起。
“嗯…嗯…这次…这次让妈来…毅儿好好享受…妈…妈虽然年纪大了…但腰力还有…以前…以前在老家…妈天天农活…腰上这点虽然不好看…但有力气…能…能把毅儿夹舒服…”刘秀芬一边上下起伏一边看着儿子的眼睛说话，她喜欢看着儿子的眼睛，因为那双眼睛里有对她的
、对她的迷恋、对她身体的渴望，这让她觉得自己不是个四十几岁的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