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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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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老狗的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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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合体后期修士无意间外泄的灵压,对她来说,连一根手指都不用抬,只是从旁边走过去,灵压就足以让练气境的蝼蚁跪伏在地。

第一次看见裴清的脸,是进宗门三个月之后。

一次宗门大典,所有弟子列队,杂役弟子站在最外围最后面,隔着几百号,远远地看见高台上那道银辉色的身影,面容在灵光的映照下清晰了一瞬。

就那一瞬。

像是一把刀,从眼睛捅进去,一直捅到心底最的地方,刻下了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痕。

陈老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比之前更低,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

不是赞叹,是恨。

恨这张脸长在了一个他永远够不到的身上。

二十年来,每天都能看见裴清,搬药的时候她从路上经过,跪下,扫地的时候她从殿前走过,低,送药材到内门的时候,偶尔远远地看见她站在殿前和长老说话,银辉长裙在风中微微飘动,乌黑的长发垂落腰际,腰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但腰以下的部却丰腴得不可思议,裙料在那个弧度上绷出一道圆润到极致的曲线,走动的时候微微晃动,像是两团被裙子兜住的满月。

每天都能看见,每天都不敢多看一眼。

因为她是宗主,是合体后期,是正道之首,是天上的月亮。

而自己是地上的蛆虫。

“二十年。”陈老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压了太久的沙哑。”二十年,我跪在地上擦她踩过的地板,二十年,我搬着药箱从她身边走过去,连呼吸都不敢重一点,二十年,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条腰,那个,那双腿,看了二十年,连她裙子的边都没碰过。”

呼吸越来越粗重。

“她不知道我叫什么,她不知道药库里有一个老子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想着她的身子,她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因为我他妈的连被她想起来的资格都没有。”

粗糙的大手攥紧了被褥,指节发白。

“二十年前,她从我面前走过去的时候,灵压压得我趴在地上抬不起,我跪在那儿,看着她的裙摆从我眼前扫过去,心里在想什么?”

停顿了一息。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是她跪在我面前,会是什么样子。<>http://www?ltxsdz.cōm?”

黑暗中,盘腿坐着的身影微微前倾,粗重的鼻息在膝盖上,胸膛剧烈起伏。

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

中秋夜,月光下的湖畔,裴清抬起手掌试图催出灵力,指尖颤抖,灵光明灭不定,最终熄灭,那一刻她低下了,乌黑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半张脸,银辉长裙的领微微敞开,月光照进去,照在锁骨下方那片白得不真实的皮肤上,再往下,是被裙料兜住的两团饱满到过分的弧度,因为低的动作而被挤压出一道邃的沟壑。

“那双子。”陈老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准的第三种模式,而是滑向了另一种调子,粗鄙、低沉、带着浓重的喘息。”隔着裙子都能看出来有多大,两只手都装不下,白花花的,颤巍巍的,走路的时候在裙子里面晃,她自己不知道吗?她当然不知道,她是宗主,她是仙,她眼里没有男之事,她觉得自己的身子是净的、神圣的、不可触碰的。”

粗糙的大手从被褥上松开,探裤裆。

裤裆里已经鼓起了一个骇的弧度。

手指碰到那根东西的时候,陈老的呼吸猛地粗了一截。

滚烫,硬得像铁。

粗糙的手掌握上去,五指都合不拢,那根东西的粗度超出了单手能环握的极限,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盘绕贲张,像是老藤缠绕着一根石柱,每一根青筋都在随着心跳突突地跳动,整根东西往上翘着,硕大如拳,冠沟邃锋利,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了一层黏腻的体,腥臊的气味在黑暗中弥散开来,和杂役房里陈旧的木味、汗酸味混在一起。

根处的毛发浓密粗硬,卷曲着,沾了汗之后贴在皮肤上,散发出浓烈的雄腥臭,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垂在下面,饱胀得像是两枚铁蛋,被粗糙的手指碰了一下,整根东西跟着弹了一下。

“二十年。”手掌开始缓缓撸动,从根往的方向推,推到冠沟的位置时拇指碾过马眼,把渗出的前抹开,整个变得湿滑黏腻,然后手掌滑回去,回到根,再往上推。

“二十年,每天晚上就是这样。”

节奏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的,每一下都用了力,粗糙的掌心和柱身上的青筋摩擦在一起,发出极轻的黏腻声响,被瘦小老的鼾声完全盖住了。

“想着她的脸,想着她的子,想着她那条腰,想着她那个。”

每说一个词,手上的力度就重一分,速度就快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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