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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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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老狗的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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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把她按在地上,把她那条银辉裙子从领一直撕到裙摆,撕开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想着把那两只大子从裙子里掏出来,一只手一个,揉,使劲揉,揉到变形,揉到从指缝里溢出来。”

呼吸已经变成了粗重的喘息,胸膛像风箱一样起伏,但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二十年的练习,让他能在最剧烈的喘息中把声音控制在三尺之内。

“想着把她的腿掰开,堂堂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被一个扫地的老子掰开腿,她那个地方是什么样子的?的?的?紧的?三百多年没让任何男碰过的地方,净得像一块没踩过的雪地。”

手上的速度陡然加快。

“然后老子这根东西,捅进去。”

握着的手猛地攥紧,从根到狠狠撸了一下,整根东西在手掌里跳了一下,上渗出的前被挤出来,顺着冠沟往下淌,流过青筋盘绕的柱身,流到手指上,黏腻、滚烫、腥臊。

“三十厘米,全部,一寸都不剩,捅到最的地方,捅到她那辈子都没被碰过的地方,看她还能不能摆出那副冷冰冰的臭脸,看她还能不能说出\''''无碍\''''两个字。”

脑子里的画面已经不受控制了。

裴清的脸,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酒红色的眸子,薄而冷的嘴唇,永远抿成一条淡漠的线。

如果那张脸上的表变了呢?如果那双眸子里出现了从未有过的东西呢?如果那条抿成线的嘴唇张开了,不是说”无碍”,不是说”不必”,而是发出别的声音呢?

什么声音?

陈老不知道。

因为从来没有听过裴清发出过那种声音。

但光是想象,就已经让那根握在手里的东西硬到了极限,硬到青筋起,硬到涨成了紫色,硬到马眼里的前不再是渗出而是往外淌,顺着手指滴在裤子上,洇出一片色的湿痕。

“中秋那天晚上。”喘息声更重了,手上的速度更快了,整条手臂都在微微颤抖,但上半身纹丝不动,盘腿坐着的姿势稳如磐石。”她蹲在湖边,手撑着地,低下去,发垂到水面上,那条裙子从后面看……从后面看……”

裴清蹲下去的时候,银辉长裙的裙料在部绷到了极限,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被裙料勒出了清晰的廓,中间的缝隙得像是要把裙子吞进去,蹲姿让部的弧度变得更加夸张,从后面看过去,那个形状……

。”

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手上猛地加速,粗糙的掌心裹着满手的前在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上飞速撸动,从根到,从根,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在黑暗中极其清晰,但被鼾声盖住了,被夜风盖住了,被窗外的虫鸣盖住了。

整个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然后是一阵猛烈的抽搐,从小腹开始,沿着脊柱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再从后脑勺炸开来,炸成一片白光。

浓稠的白浊从马眼里出来,第一冲力极大,在了对面的墙壁上,啪地一声闷响,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第二稍弱一些,落在被褥上,第三、第四……

的量大得惊,浓稠、滚烫、腥臊,一接一地从那根还在剧烈跳动的巨物里涌出来,每一都伴随着小腹的一次痉挛和喉咙处一声压到极限的闷哼,像是一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咬着铁栏杆低吼。

了很久。

久到瘦小老翻了个身,鼾声停顿了一息,然后继续。

陈老维持着盘腿的姿势,一动不动,等最后一丝余韵从身体里消退。

手掌松开,满手都是黏腻的白浊,腥臊的气味在黑暗中弥漫开来,和杂役房里的陈旧气味混在一起,分辨不出来。

从枕底下摸出一块旧布,擦了手,擦了墙壁,擦了被褥上的痕迹,把旧布团成一团塞到床板底下,明天白天找机会扔掉。

二十年了。

这套流程做了多少次,自己都记不清了。

每一次都是裴清的脸,每一次都是裴清的身体,每一次完之后都是同样的感觉。

空。

不够。

远远不够。

手是手,不是她的身体,掌心的粗糙是自己的老茧,不是她的皮肤,在墙上的白浊明天就会掉,变成一片不起眼的污渍,和杂役房墙壁上无数的污渍融为一体,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陈老缓缓睁开眼睛。

浑浊的目光在黑暗中亮了一下,不是欲望的亮,是那种更冷、更沉、更的亮。

鸷的光一闪而过,像是枯井底部的蛤蟆在黑暗中睁开了竖瞳。

因为这一次,不用再对着墙壁了。

有了,药库清点异常,寒玉兰露品质问题,需要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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