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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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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蝼蚁咬仙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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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

二十年想象过无数次的画面,现在就在眼前。

比想象中的更大,更白,更饱满,更他妈的不像是真的。

裴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

不是恐惧,不是羞耻,是一种极度压抑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怒意,酒红色的眸子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以下,嘴唇抿得更紧了,抿到嘴唇的颜色从淡变成了苍白,下颌的肌绷得像是要把牙齿咬碎。

但她没有尖叫。

没有挣扎。

没有求饶。

甚至没有用空着的那只手去遮挡露出来的胸脯。

因为遮挡是示弱。

裴清不会示弱。

即使身体已经被按在桌案上,即使衣裙已经被撕开,即使最隐秘的部位已经露在一个杂役弟子的目光之下,她的眼神依然是俯视的。

从桌面上仰视着站在桌边的陈老,但眼神是俯视的。

这种矛盾的、不合逻辑的、但又真实到让皮发麻的俯视,是三百年正道之首刻进骨子里的东西,不是修为给的,是她自己的。

“你会死的。”

裴清说。

三个字,没有威胁的语气,没有愤怒的颤抖,平平淡淡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确定的事实。

陈老看着她的眼睛,看了三息。

然后笑了。

咧开嘴,露出那排发黄的、牙缝里嵌着污垢的牙齿,门牙上的裂纹在烛光下清晰可见,犬齿尖锐,嘴角的皱纹被笑容挤成了一团,整张脸变得更加丑陋,更加粗鄙,更加不堪目。

“也许吧。”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让毛骨悚然的坦然。

“但不是今天。”

说完这句话,陈老松开了按着裴清手腕的那只手。

不是放开她。

是因为两只手都需要。

粗糙的大手伸向自己腰间,解开了那条跟了二十年的旧布腰带,然后扯下了粗布裤子。

粗布裤子滑落到膝弯的时候,那根东西弹跳而出。

弹。

跳。

字面意义上的弹跳,被粗布裤子束缚了一整天的巨物在失去束缚的瞬间猛地弹了起来,打在小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响,然后翘起来,以一种近乎嚣张的角度指向天花板的方向。

超过三十厘米。

粗如壮汉的前臂。

紫红色的柱身在烛光下泛着一层不健康的、充血过度的暗红色光泽,青筋盘绕贲张,一根一根地从根处蜿蜒而上,像是老藤缠绕着一根石柱,每一根青筋都在随着心跳突突地跳动,带动着整根东西微微颤动,硕大如拳,冠沟邃锋利,马眼微张,已经渗出了一层黏腻的前,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根处的毛发浓密粗硬,卷曲纠缠,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垂在下面,饱胀得像是两枚即将炸裂的铁蛋。

腥臊的气味在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就炸开了。

浓烈的、粗粝的、带着雄动物特有的攻击的腥臭味,像是一堵无形的墙,从陈老的胯间扩散开来,瞬间充满了整个内室,和裴清身上那清冷如雪的气息撞在一起,不是融合,是碾压,是一种原始的、野蛮的、不讲道理的气味侵略。

裴清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嗅觉被那腥臊味强行灌,和她三百年来闻过的所有气味都不一样,不是灵药的清香,不是松风的冷冽,不是任何一种她熟悉的、属于修仙界的气味,而是一种属于最底层的、最粗鄙的、最原始的雄气息。

酒红色的眸子终于从天花板上移了下来。

移到了那根东西上。

只看了一眼。

然后移开了。

但就是那一眼,裴清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明显。

不是恐惧。

是一种超出认知范围的震动。

三百年清修,三百年不近男色,三百年来从未见过男的身体,更不要说见过这种东西,那根东西的尺寸、形状、颜色、气味,每一样都超出了她对体的认知范围,像是一件不该存在于类身上的器官,粗、狰狞、充满了不加掩饰的侵略

陈老站在桌案旁边,裤子褪到膝弯,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高高翘起,上渗出的前在烛光下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从马眼一直垂到柱身上,然后断裂,滴在地面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啪嗒”。

腥臊的气味越来越浓。

充满了整个内室。

充满了裴清的鼻腔。

充满了她三百年清修筑起的、此刻已经千疮百孔的最后一道防线的每一个缝隙。

陈老看着躺在桌案上的裴清,看着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看着那双即使在这种处境下依然试图俯视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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