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红色眸子,看着被撕裂的银辉长裙下
露出来的、白到刺目的、饱满到不真实的胸脯。
浑浊的老眼里,贪婪、欲望、报复、兴奋、二十年的压抑和五十年的卑微,全部搅在一起,翻涌着,沸腾着,像是一锅被烧到极致的毒
,终于溢出了锅沿。
嘴角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笑容的质地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
鸷的、计算过的笑,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原始的、更赤
的、更接近于兽类的东西。
粗糙的大手握住了那根还在微微颤动的巨物,掌心的老茧碾过青筋盘绕的柱身,
上的前
被挤出了更多,顺着冠沟往下淌,流过手指,滴在裴清银辉长裙的裙摆上,洇出一个小小的
色斑点。
“师尊。”
陈老
的声音从喉咙
处挤出来,沙哑、滚烫、带着一种让
皮发麻的虔诚和亵渎
织的调子。
“老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