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动弹不得一下的废
。
而我那时候还不知道,老天爷的幽默感,正准备把我心底的绝望,完完全全地变成现实。
第二趟去城东出差的
子,很快就敲定下来了。
还是妻子亲自带队,还是赵刚作为业务骨
随行。一切的
员配置和流程,跟上次一模一样。
上一次,我缩在家里,隔着几十公里的漫漫黑夜,全靠着自己的脑补,把那两个晚上的酒店房间,在脑海里演练了一千遍。
那种“明明发生了一切却什么都不知道”的抓心挠肝的滋味,那种被关在门外、只能靠拼凑别
嘴里的碎片来过活的屈辱感,我已经尝够了。
我真的受够了。
受够了在这个属于我的游戏里,当一个连残忍真相都得靠去猜的瞎子。
就在他们出发的前一天,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一个连我自己事后想起来,都觉得又卑微、又病态、又下贱得不配做
的决定。
我主动跟公司项目部那边打了个招呼,找了个无懈可击的由
——我说城东那几个标杆盘的销售模式最近很火,我想趁着这次机会,也跟着去考察学习一下。
我要亲自去一趟,我要亲眼看一看。
那扇我一直穿不透的门后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