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她微微歪着
，嘴角的笑意更
了几分，“
婢的
子漂亮吗？”
孙明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
这个
，刚才在庭院里还在一丝不苟地行三拜九叩大礼，还在石桌上趴着挨了十下杀威
，还在跪在地上说“生是主的，死是主的鬼”，现在进了屋，门一关，她倒主动调起
来了。
孙明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
她捧着子站在那里，赤条条的，
环上的铃铛还在叮当作响，脸上挂着那抹促狭的笑，像一个在等夸奖的小媳
。
“漂亮。”孙明说，语气平淡，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五千五百两银子换来的子，当然漂亮。”
红泠笑出了声。不是那种青楼子惯用的、刻意讨好的娇笑，而是一种真正的、被逗乐了的笑。
她松开手，走到孙明面前，自然而然地跪了下来，双手
叠放在孙明膝上，仰看着孙明。
“那主子可要好好待它，”她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婢这对子上可是穿了环的，环上刻的可是主子的姓，以后主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扯坏了可没地方换。”
“油嘴滑舌。”孙明笑骂了一句，伸手在她额上轻轻弹了一记。红泠被弹得眯起眼睛，却没有躲开，反而仰着，嘴角那抹促狭的笑意更了几分。
她跪在孙明膝前，双手叠放在孙明大腿上，赤
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暖融融的光泽，环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过来，”孙明靠回椅背上，朝她勾了勾手指，“让我好好看看，我花了五千五百两银子的子到底值不值。”
红泠抿嘴一笑，双手撑着孙明膝盖站起身来。
她走到孙明面前，双腿分开，跨站在孙明大腿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房正好对着孙明的视线，不远不近，触手可及。
她低看着孙明，那双杏眼里没有了方才庭院中的庄严沉静，也没有了解语轩里刻意营造的媚态，只有一种坦然的、近乎天真的期待，像一个手艺把自己最得意的作品捧到孙明面前，等着孙明的评判。
“请主子过目。”
孙明伸出手，没有急着握住，而是先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她左上穿着的那个铜环。
铜环打磨得很光滑，触感微凉，环面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金光。孙明用指甲轻轻一弹，铜环微微震动，坠在下方的铃铛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
红泠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以
眼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将铜环撑得更紧。
“疼吗？”孙明问。
“穿的时候疼，”红泠老实回答，“针从中间穿过去的时候，婢差点咬碎了嘴唇。不过养了五天，现在已经不疼了，就是还有点痒。”
“痒？”
“伤
长新的那种痒。”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就是……被主子这么盯着看，也痒。”
孙明笑了一声，手指从铜环上移开，终于握住了她整只房。她的房饱满柔软，握在手里像一团温热的面团，沉甸甸地填满了孙明的掌心。
从指缝间微微溢出，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绸缎，在烛光下泛着象牙白的色泽。孙明轻轻捏了捏，感受着那团软在手中微微变形，然后松开，又捏了捏另一只。
两只房
流在孙明手中被掂量、揉捏、把玩，像是在鉴定一件价值连城的瓷器。
“嗯，分量足。”孙明一本正经地点评道，手指捏住她的，不，现在应该说是捏住那个穿过她的铜环，轻轻往外拉了拉。
铜环被扯动，带着她的一起被拉长变形，晕也跟着微微皱起。
红泠闷哼了一声，脚趾在青石地面上微微蜷曲，却没有躲开。
“弹
也不错。”孙明松开铜环，弹回去，带着铃铛一阵
响。
孙明用手指拨弄着那对小铃铛，听着它们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若有所思地说，“还带响的，不错，物超所值。”
红泠被孙明一本正经的“鉴定”逗得笑出了声。她笑得弯下腰来，双手撑在孙明肩膀上，额抵着孙明的额，呼吸拂在孙明脸上，温热而
湿。
她的房垂下来，几乎贴到了孙明的胸膛，铃铛在孙明眼前晃来晃去，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行了，”孙明抬手在她
上拍了一记，力道不重，却让她轻轻吸了一气，“让主子看看你的骚
。”
红泠直起身子，低看了孙明一眼，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似嗔似怨的神色，嘴角却仍然勾着那抹挥之不去的笑意。
她后退半步，在孙明面前站定，然后缓缓转过身去。
她的背影在烛光下像一幅工笔仕图。修长的脖颈，圆润的肩，纤细的腰肢，腰窝处两道浅浅的凹陷，像匠用拇指按出来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