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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迷游戏成绩一落千丈,冷艳的母亲被班主任约谈,却在办公室里被那个体育生父亲压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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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儿子发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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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

她的手从把手上滑落,垂在身侧。

她靠在门背上,听着门外的动静。那压抑的哭声还在继续,但忽然中断了一下,然后是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墙壁上。

“咚。”

一下。

“咚。”

两下。

不是砸墙壁——是拳。是陈默的拳砸在走廊墙壁上的声音。那声音闷闷的,带着骨骼和墙面碰撞的质感。

然后是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那种略带黏滞的声音——和隔壁房间门关上的声音,锁舌咬合的“咔嗒”,然后是寂静。

苏静雯缓缓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门板,把脸埋进膝盖里。

这已经是今晚她第二次这样坐在地板上了——第一次是在她刚回家的时候,第二次是在她发现了儿子偷看她手机之后,这是第三次。

泪水再一次涌了出来,无声地、滚烫地顺着她的脸颊流到手背上,滴在棉质家居裤上,洇开色的湿痕。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是一种比嚎啕大哭更的绝望,是哭到最处时反而失声的状态。

她在黑暗中坐了很久很久。

窗外的月光移动了,从窗帘的这一边移到了那一边,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斑,又渐渐偏移、变淡。

远处偶尔传来一声汽车的鸣笛,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几秒,然后消散。

再远处,隐约能听到火车经过的轰隆声,那是城市边缘的货运铁路,夜常有货车经过。

她抬起,看着没有开灯的房间,那些家具的廓在黑暗中逐渐清晰,习惯了黑暗后,眼睛能够分辨出每一件物品的廓——梳妆台、床尾凳、落地衣架、墙角的绿植。

梳妆台上摆着她和陈默的合影——那是去年暑假拍的,她带他去海边玩,两个都笑得灿烂,背景是大海和蓝天。

照片里的她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踩着一双低跟凉鞋,发被海风吹得有些,但笑容很真,眉眼弯弯的,嘴角上扬的弧度没有任何勉强。

那是在她被刘建国盯上之前。

那是她最后一次真正地笑。

“对不起……”她对着那张照片无声地说,声音在黑暗里轻得像一阵叹息,“对不起,小默……妈对不起你……”

她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儿子听的,还是说给照片里那个曾经净的自己听的。

那个穿着蓝色连衣裙、在沙滩上笑得毫无负担的,如果她知道未来的自己会在夜穿着施者的t恤自慰到一半然后扇自己耳光,还会笑得那么开心吗?

窗外的月光终于完全偏移,房间陷了更的黑暗。

她依然坐在地板上,没有起身。

第二天早上,阳光照进厨房时,苏静雯已经做好了早餐。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衫和咖色的休闲长裤,发利落地扎了一个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底遮住了眼角的红肿,遮瑕盖住了脸颊上残留的淡红色指印,睫毛膏和眼线让她的眼睛重新有了神采。

她站在灶台前,把煎好的蛋和培根装盘,又倒了两杯牛

动作依旧从容优雅,锅铲在平底锅里翻动的节奏不紧不慢,仿佛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右手手腕有些酸——那是昨晚扇自己耳光时用力过猛留下的后遗症。

陈默从房间出来了,低着,穿了一件黑色的连帽衫,帽子扣在上,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没有看她,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下,拿了一片吐司咬了一,机械地嚼着,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桌面上的某个点。

苏静雯把盘子放到他面前,他也没说话,只是用叉子戳了戳煎蛋,蛋黄流出来,他蘸着面包吃了几

两个沉默地吃着早餐,只有瓷器碰撞的声响——叉子碰到盘沿的叮当,杯子放回桌面的闷响。

时间变得很慢,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空气黏稠得像凝固的胶水。

窗外有鸟叫,几只麻雀在桂花树间跳跃扑腾。

远处有洒水车经过,叮叮当当的电子音乐由远及近,又从近到远,最后消失在街角。

苏静雯几次想开说点什么——解释也好,道歉也好,甚至只是问他今天想吃什么晚饭——但话到嘴边又被某种无形的东西堵了回去。

她看着他低垂的睫毛上还残留着昨晚哭过的痕迹——他的眼睑有些肿,下眼睑泛着淡淡的青色,那是整夜没睡或者哭得太久才会有的痕迹。

他握着牛杯的指节有些发白,指甲边缘有些毛糙,像是被啃咬过。

她想说的话就全部咽了回去。

因为她知道,无论她说什么,都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都抹不掉陈默昨晚在她门外听到的那些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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