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形容。
它混合着最直白、最炽热的诱惑。
那秀娘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震惊的目光，她步履从容，腰肢摇曳，那紧裹的袍子更显出身段的波折。她走到桌前，未语先笑，声音又脆又亮：
“哎哟喂！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赵二公子、李三少爷、王胖哥和孙秀才嘛！我们凤姐还说过几天请各位过来参加我们的烟花选秀呐”
然而此刻，四位公子哥儿的大脑似乎都慢了半拍。王鹏张着嘴，忘了合上。李锐的眼神里充满了武将对于“新奇装备”的探究。
赵元启最先回过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瞬间明白了为何对面凝香苑的丫
们会对春风楼的变化津津乐道。
李锐是个急
子，环顾四周，忍不住嚷嚷：“秀娘，你们这儿大变样啊！以前那些提茶壶的乌
都哪儿去了？怎么满眼都是漂亮姑娘了？”
秀娘拿着团扇掩嘴一笑，眼波横飞：“李三少好眼力！那些粗手粗脚的都让龙哥给打发啦！龙哥说了，咱们楼里除了‘保安’，伺候
的活儿全用姑娘家，这叫‘专业对
’，保准让各位爷看得开心，玩得舒心！”
王鹏拍着圆滚滚的胖肚子哈哈大笑：“啥保安啊，不就是看家护院的狗腿子嘛！起这么个名。”
这时，一个穿着兔子装的清秀小丫鬟端着茶盘低来上茶，紧挨着赵大公子。
赵元启顺手在她紧绷绷的
上轻轻一拍，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那小丫鬟“呀”的低呼一声，回飞了个娇羞的白眼，扭着腰肢娇笑着跑开了。
孙铭摇晃脑地说：“额。。。光天化
，我甚是欢喜.……”
“哈哈哈哈”几相视一笑。
赵元启却满不在乎地摇着折扇朝秀娘扬了扬下
：“我说秀娘，凤姐呢？这都快把楼子翻新了个底朝天，她这当家倒躲清闲去了？该不会是换妈妈了吧？”
秀娘连忙摆手：“赵二公子说哪儿的话！凤姐好着呢，只是如今专心调教姑娘们，早就不亲自招呼客啦。咱们现在有春、夏、秋、冬四位大堂经理，个个都是凤姐亲手选的尖儿，保准把各位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我现在是夏荷经理，以后可别叫我秀娘了，家现在可不接客了，不过要是公子嘛，也不是不可以的。”
她又凑近几分，压低声音：“几位是要找相熟的姑娘，还是想吃点东西看节目？要是想约牌姑娘上楼细聊，我得先去问问姑娘们的意思。
不过啊.……”她神秘兮兮地眨眨眼，“今儿个可巧了，过会儿大堂就有新节目彩排，几位算是来着了！再过几天还有正式的‘烟花选秀’，那才叫
彩呢！”
说着从袖中抽出几本香
的小画本分给四：“这是宣传单页，上烟花选秀姑娘的肖像和节目单，几位先瞧着，到时候可要来捧场啊！”
赵元启接过绘本，看着上妖娆的美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赵元启“唰”地展开折扇，悠哉地扇了两下，对夏荷经理笑道：“成，那就先瞧瞧你们的新鲜花样。不过你待会儿得空先去问问红芍姑娘，看她晚上得不得闲，就说我赵元启请她喝杯‘暖香酒’。今天酒菜照旧，先上酒水果盘。”
夏荷经理娇笑着应了声“保管给您安排得妥妥帖帖”，便扭着腰肢去张罗了。
四吃着新上的冰镇瓜果，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目光却都不自觉地被那空着的舞台吸引。
没过多久，也没见乐师上台，一个穿着素雅月白裙衫的小姑娘，怯生生地走上了台。
她看着不过十四五岁年纪，身量未足，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褪的稚气，像朵刚打苞的小茉莉。
最稀奇的是她手里拿着的东西——一个亮闪闪的铁皮家伙，一大一小，形状古怪，从未见过。
“咦？那丫手里拿的是个什么玩意儿？”王鹏叼着瓜，含糊不清地问。
李锐眯着眼打量：“像个……缩小的号角？莫非是新型的传音法器？”
连孙铭也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只见少
怯生生挪到台心，双手握起那铁皮“小喇叭”，将宽轻轻贴近唇边。
她
吸一气，长睫如蝶翼般微颤，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个初次登台的小雀儿，声音细软却清晰：
各、各位贵客安好，小芸娘……接下来为大家清唱一曲《大鱼》。”
少的声音透过那铁皮喇叭被放大了些许，却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台下原本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更响了些，众的目光都聚焦在她手中那稀罕物事上。
“瞧见没？就是那玩意儿，把声音放大了！”
“莫非是海外来的宝贝？”
少顷，或许是出于好奇，或许是少那份怯生生的认真让不忍打扰，大厅内的
谈声竟渐渐平息下来，变得鸦雀无声。
芸娘感受到这份突如其来的寂静，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