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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宵四记:修行·漂泊·缝隙·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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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清宵·隐居山林:她把一道“缝”留在了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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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带着近乎虔诚的模仿。

然后是江南的水声,书生小心的吻;是刀客临死前握着她的手,说“你其实并不属于这里”;是最后那个还愿意相信连接的眼神,净得像细针。

她在这些碎片里沉浮,身体却始终冷静。

梦里的欲清晰,甚至带着手指被绞紧的触感、尖被吮吸的刺麻、被灌满时最处的热。可它们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怎么也真正烫不到她。

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清宵睁开眼,看着梁上模糊的蛛网,静静躺了片刻。

身体最处残留着一点梦里的湿热,尖在中衣下微微发硬,腿心处那道缝隙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极浅的湿意。

她没有伸手去碰。

只是慢慢坐起身,把被子拉到腰际,倒了一碗昨夜剩下的冷茶,就着窗缝里漏进来的山风,一喝完。

茶凉透了,涩意更重。

她把空碗放下,开始穿衣服。

动作依旧平稳。

把中衣整理好,系上外衣的带子,把发重新束起,让那对角露在空气中。

做完这些,她走到院子里。

天光刚刚从山脊后渗出来。

薄雾贴着地面游走,把道观的廓浸得有些淡。两个杂役还没起,正殿的门关得严严实实。清宵在院中找了一处相对平整的空地,把剑抽出鞘。

晨练开始。

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月白的练功衣被山风吹得轻轻贴在身上。

衣料并不厚,被动作带起的微风吹过时,更清晰地勾勒出她腰肢的弧度与胸前的起伏。

她出剑、收势、转身、再出剑。

每一个动作都走得极标准——腰沉,肩稳,力从脚底起,经过腰,再到剑尖。

没有多余的停顿,也没有多余的力道。

整套剑法从起势到结束,净得像被水洗过。

练到中段的时候,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衣料湿湿地贴在皮肤上,将蝴蝶骨的形状清晰地勾勒出来。

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淌,没腰间的束带。

她能感觉到那道细细的湿意,却没有因此调整呼吸。

她只是把整套动作完整地打完,然后收剑鞘,站在原地,让心跳一点点平复。

这是她现在每只做的两件事之一。

练剑。

另一件,是发呆。

早饭是她自己在厢房后的小灶上煮的。

一碗白粥,两块昨剩下的咸菜。

她吃得很慢,每一都咀嚼到位,却没有任何品味的意味。

吃完后把碗洗净,放回原处,然后回到自己的屋子,在窗前坐下。

窗外是后山的树影。

风过的时候,叶子会发出细碎的响。

她看着那些叶子,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个时辰。

脑子里几乎没有念

偶尔会有什么东西浮上来——父亲擦剑时的侧脸,某个男事后抽烟的背影,某一次被填满时最处的热——可它们像路过的云,她只是看着它们经过,不伸手去抓,也不因此改变坐姿。

中午她会再简单吃一点。

然后继续坐着,或者出去在山里走一走,走的范围从不超过道观能看见的山梁。

傍晚回来,再练一次剑。

动作与清晨时一模一样,标准,稳定,几乎挑不出错处。

汗水同样会浸湿衣背,尖会在湿透的布料下微微挺立,可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生理反应,不再多看一眼。

夜幕落下后,她把灯点上。

灯火只留一豆。

她坐在床沿,把父亲的剑横放在膝上,用布慢慢擦拭。

动作和许多年前在玄方城正屋里看见的几乎一样——从剑根到剑尖,再反过来,一遍又一遍。

灯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很清楚。

眉眼清淡,唇线平静,那对角在发间安静地弯着,像两枚不会说话的标记。

擦完剑,她吹熄灯,躺下。

睡眠再次到来。

有时会做梦。

有时是父亲。

有时是那些短暂停留过的男

身体会在梦里诚实地发热、发湿、发软,甚至会在某个的瞬间达到清晰的高

可醒来后,她只是平静地坐起身,倒一冷茶,把那点残留的湿热按回身体最处,然后重新躺下,把呼吸调整到与山风同一种节奏。

再无事发生。

子就这样被她压缩到最低的需求。

简单的食宿,规律的作息,几乎不与谈。

老道士偶尔在院子里遇见她,会极轻地点;两个杂役看见她,会自动把路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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