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带着近乎虔诚的模仿。
然后是江南的水声,书生小心的吻;是刀客临死前握着她的手,说“你其实并不属于这里”;是最后那个还愿意相信连接的眼神,
净得像细针。
她在这些碎片里沉浮,身体却始终冷静。
梦里的
欲清晰,甚至带着手指被绞紧的触感、
尖被吮吸的刺麻、被灌满时最
处的热。可它们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怎么也真正烫不到她。
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清宵睁开眼,看着梁上模糊的蛛网,静静躺了片刻。
身体最
处残留着一点梦里的湿热,
尖在中衣下微微发硬,腿心处那道缝隙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极浅的湿意。
她没有伸手去碰。
只是慢慢坐起身,把被子拉到腰际,倒了一碗昨夜剩下的冷茶,就着窗缝里漏进来的山风,一
一
喝完。
茶凉透了,涩意更重。
她把空碗放下,开始穿衣服。
动作依旧平稳。
把中衣整理好,系上外衣的带子,把
发重新束起,让那对角
露在空气中。
做完这些,她走到院子里。
天光刚刚从山脊后渗出来。
薄雾贴着地面游走,把道观的
廓浸得有些淡。两个杂役还没起,正殿的门关得严严实实。清宵在院中找了一处相对平整的空地,把剑抽出鞘。
晨练开始。
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月白的练功衣被山风吹得轻轻贴在身上。
衣料并不厚,被动作带起的微风吹过时,更清晰地勾勒出她腰肢的弧度与胸前的起伏。
她出剑、收势、转身、再出剑。
每一个动作都走得极标准——腰沉,肩稳,力从脚底起,经过腰,再到剑尖。
没有多余的停顿,也没有多余的力道。
整套剑法从起势到结束,
净得像被水洗过。
练到中段的时候,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衣料湿湿地贴在皮肤上,将蝴蝶骨的形状清晰地勾勒出来。
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淌,没
腰间的束带。
她能感觉到那道细细的湿意,却没有因此调整呼吸。
她只是把整套动作完整地打完,然后收剑
鞘,站在原地,让心跳一点点平复。
这是她现在每
只做的两件事之一。
练剑。
另一件,是发呆。
早饭是她自己在厢房后的小灶上煮的。
一碗白粥,两块昨
剩下的咸菜。
她吃得很慢,每一
都咀嚼到位,却没有任何品味的意味。
吃完后把碗洗
净,放回原处,然后回到自己的屋子,在窗前坐下。
窗外是后山的树影。
风过的时候,叶子会发出细碎的响。
她看着那些叶子,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个时辰。
脑子里几乎没有念
。
偶尔会有什么东西浮上来——父亲擦剑时的侧脸,某个男
事后抽烟的背影,某一次被填满时最
处的热——可它们像路过的云,她只是看着它们经过,不伸手去抓,也不因此改变坐姿。
中午她会再简单吃一点。
然后继续坐着,或者出去在山里走一走,走的范围从不超过道观能看见的山梁。
傍晚回来,再练一次剑。
动作与清晨时一模一样,标准,稳定,几乎挑不出错处。
汗水同样会浸湿衣背,
尖会在湿透的布料下微微挺立,可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生理反应,不再多看一眼。
夜幕落下后,她把灯点上。
灯火只留一豆。
她坐在床沿,把父亲的剑横放在膝上,用布慢慢擦拭。
动作和许多年前在玄方城正屋里看见的几乎一样——从剑根到剑尖,再反过来,一遍又一遍。
灯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很清楚。
眉眼清淡,唇线平静,那对角在发间安静地弯着,像两枚不会说话的标记。
擦完剑,她吹熄灯,躺下。
睡眠再次到来。
有时会做梦。
有时是父亲。
有时是那些短暂停留过的男
。
身体会在梦里诚实地发热、发湿、发软,甚至会在某个
的瞬间达到清晰的高
。
可醒来后,她只是平静地坐起身,倒一
冷茶,把那点残留的湿热按回身体最
处,然后重新躺下,把呼吸调整到与山风同一种节奏。
再无事发生。
子就这样被她压缩到最低的需求。
简单的食宿,规律的作息,几乎不与
谈。
老道士偶尔在院子里遇见她,会极轻地点
;两个杂役看见她,会自动把路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