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这些。
常的、琐碎的、安全的。
他没有再提瑞强。她也没有。
只是他偶尔会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说话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或者她的笑容会突然僵在某个角度,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然后迅速调整表
,继续温柔地对着屏幕笑。
他假装没有看到。
监控录像显示,这几天瑞强没有再来。家里风平
静,阿卿的生活也恢复了正常的节奏--上班、买菜、回家、批改作业、看电视、睡觉。
一切都在好转。
阿伟几乎要相信,那些事真的只是一场噩梦。
那天晚上,阿卿告诉他自己参加了家庭教师节,要和同事们在外面聚餐。
“都有谁?”阿伟问。有声
“就我们年级组的几个老师,还有年级主任。”
“少喝点酒。”
“知道啦。”她的语气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你越来越像我爸了。”
挂断电话后,阿伟继续整理出差报告。手指敲在键盘上,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和图表,脑子却怎么也集中不起来。
他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四十分。
聚餐应该结束了吧。他拿起手机,给阿卿发了条消息:回来了吗?
没有回复。
等了十分钟,又发了一条:到家了记得给我说一声。
还是没有回复。
他拨了个电话。嘟声响了很久,最后自动挂断。
也许是喝多了,直接睡了。他这样告诉自己。
但心里的不安像一根弦,越绷越紧。
凌晨一点,他打开了监控。
画面亮起来的那一刻,他拿着水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床上没有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和早上出门时一样。
她没回来。
阿伟盯着屏幕里空
的卧室,感觉心脏被
狠狠攥住。水杯里的水凉透了,他忘了喝。
阿卿整晚没有回家。
凌晨五点多,监控里终于有了动静。走廊的灯亮了,然后是卧室的门被推开的声音,接着是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
阿伟坐在电脑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阿卿走进卧室,脚步有些不稳。
她还穿着昨晚出门时的那件藏蓝色连衣裙,但裙摆有些褶皱,领
的扣子扣错了位。
她的
发散着,有些凌
,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被汗水浸湿了。
她没有开灯。
在黑暗中,她摸索着脱掉高跟鞋,然后缓缓地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坐了将近十分钟。
然后,她低下
,把脸埋进手掌里。
阿伟盯着屏幕,手指攥紧了桌沿。
她哭了。肩膀一抽一抽的。但没有声音。或者是她捂得太紧,连监控的收音都捕捉不到。
过了很久,她站起来,开始脱衣服。
动作有些迟缓,像喝醉了酒。
连衣裙滑落在地上,然后是丝袜,然后是内衣。
她赤
着身体走进浴室,门关上,里面传来水声。
水声响了很久,很久,久到让
心烦。
等她出来时,换上了一件
净的睡衣,
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走到床边,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然后,她把被子拉过
顶,把自己整个
都蒙在里面。
在被子底下,她的身体蜷缩成小小的一团。阿伟能看到被子在微微颤抖。
早上六点,天蒙蒙亮了。
阿伟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闹钟。他该去赶火车了。
他关掉闹钟,盯着屏幕里那个隆起的被窝,看了最后几秒。然后合上电脑,拎起行李,
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在去火车站的出租车上,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阿卿的号码。
响了很多声,那边才接起来。
“喂……”她的声音闷闷的,明显是在睡梦中被惊醒的。
“醒了?”阿伟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
“嗯……”阿卿的声音有些含混,“你怎么这么早打电话……”
“问你个事。咱同事小刘的孩子今天过生
,中午在酒店请客,你帮我去出份礼吧。份子钱我回
转给你。”
“……嗯。”阿卿的声音还是很低,“好。”
“你去之前记得化妆。”阿伟补了一句。
“知道了……”
“你昨晚睡得好吗?”
电话那
沉默了一秒。很短的一秒,但阿伟捕捉到了。
“挺好的。”阿卿说,声音清醒了一些,“就是喝得有点多,回来就睡了。
还有点疼。”
“那你再睡会儿吧。记得中午去随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