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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反
出淡淡的光晕。
她站在客厅中央，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摆，仰
问他。
“还行吗？”
林知言看了她好一会儿，久到陈默开始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窗外的暮色刚好在这个时刻沉到某个特定的角度，光线被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反进来，变成一片温柔的暗蓝色，落在陈默身上。
她就这样站在混合着
球鞋和缎面反光的气息里，站在散落满地的搭配助手和还未收进抽屉的发夹之间，半试探半坦然地走
这段谁也不知道答案的诗句。
“还行。”林知言站起来，声音跟平时不太一样，他随即移开目光，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往门
走，“走吧，再不走该迟到了。”
陈默跟在他后面，弯腰换鞋的时候又开始抱怨脚后跟磨得不舒服。
林知言回看了他一眼，昏黄的玄关灯光下，那个穿着缎面裙子、踩着银色凉鞋的身影正扶着鞋柜，姿势笨拙地跟一双中跟鞋作斗争。
他忽然觉得自己应该转不看，但他没有。
他盯了好一会儿，直到对方终于站稳，才回过去，留下一句含混不清的话。
“你这样——穿什么都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