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也是必要的。
但实际上它就是那个“宴会厅”隔壁的房间,从大小到形状再到陈设都差不太多,如果不是一个铺着桌布,一个没有,那么其实走错了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总之就是这个没有铺着桌布的长桌周围坐着四个……呃,只有一个是
,另外三个也不知道能不能归为一类。
也就是艾伯特、
罗和克罗伊,以及那个暂时来庄园里
活的农夫,这屋子本身也暂时供他打地铺,而且艾伯特觉得他
还算是比较憨厚老实,所以也让他参加一下今晚的议事,虽然
罗对此颇有微词,但拗不过领主大
。
“我们稍微商量一下,应对两边
类领主的事
,两边领主都说这片领地是他们的,要我效忠。”
他顿了顿,将那两封信往前推了推:“克洛伊已经替我挡了第一
,但挡不了多久。信使回去了,消息很快就会传到两个国王耳朵里——一个混血恶魔占着他们的‘合法领土’,还摆架子不肯亲自接见。”
说完先看向那团挤在椅子上的肥
,那双手
叠搁在圆滚滚的肚皮上,眼睛半眯着,像是在打盹。
“
罗,你先说说看。”
他抬起
,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哼,要我说,既然克罗伊已经说了您背后有您父亲撑腰……那两个
类王国,忽然想起有这么块地方——凭什么让您效忠?您可也是一位恶魔领主,早晚要在这里称霸一方!”
他伸出三根短粗的手指:“您父亲还在宫殿里坐着呢。您那几个兄弟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论打仗,
类那帮领主的骑士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只要您写一封信,送到您父亲或者随便哪个兄弟手里,让他们派一队小角魔过来——用不了三个月,那两个王国的信使就得跪着来给您赔罪。”
他说得很笃定,语气里带着一种老恶魔对
类的天然的蔑视。
艾伯特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
:“不行。”
“为什么不行?”
罗皱起眉
,脸上的肥
挤成一团,“您父亲虽然不在乎这块地,但您是他的儿子——您要是被
类欺负了,他面子上也过不去。”
“你说得对,他面子上确实过不去,”艾伯特说,语气平淡,“但他会不会为了这块‘无关紧要的地’派兵过来,那是另一回事。”
他伸手拿起桌上那封红漆信,在手里转了转:“而且,就算他派了兵……你想想,我那几个兄弟,哪个不是盯着他的位置?他们要是知道我向父亲求援,第一反应不是帮我,而是——‘哦,那个小杂种还活着呢?那块地还在他手里?要不要顺路去看看?’”
他把信丢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响:“到时候来的可能不是援兵,而是我哪个好哥哥带着一队私兵来‘探望’我。然后我这块地,连带着我可能就一起没了。”
罗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出话来。他沉默了一会儿,端起粗酒喝了一大
,然后重重地放下杯子:“……您说得倒也有道理。”
艾伯特转向克洛伊:“你怎么想?”
克洛伊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整理语言,然后开
:“东边那个信使,年纪大概四十出
,说话很客气,但眼神一直在打量我。他问了我很多问题——领地上有多少
,种了什么作物,养了多少牲畜,有没有驻军——看起来像是在收集
报,但他问得太细了,不像是一个单纯来送信的。”
“西边那个呢?”
“西边那个更年轻,大概三十岁左右,脾气不太好,”克洛伊说,“我提到您父亲是纯血大角魔的时候,他脸上明显露出了一丝不安,但他很快掩饰过去了。他带的随从更多,装备也更好——说明那个领主对这边更重视,或者说,他们更忌惮对方先下手。”
她继续着自己的分析,艾伯特也听得非常认真,并没有打断她:
“两个
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觉得这片领地是他们的囊中之物,只是时间问题。但又因为我说的话而犹豫不决,似乎也没有决定好到底要为这块地付出多大的代价……毕竟他们确实不知道您父亲对此的态度如何,如果为了这么一块半荒的土地,要一大支军队全军覆没肯定是不值得的。所以我觉得,既然眼下虚张声势能拖时间,那我们就先拖着,等到您再有些实力之后,只要大到他们不能承受的代价,应该就愿意和您谈谈维持现状的提议了。”
艾伯特听完之后,非常赞同地点了点
,甚至可以说他有点意外:“说得很好啊……克罗伊,你从哪里学来的?”
“书上,每次帮您整理书房的时候,我都会看很久……不过也没耽误给您做饭。”
“不不不,克罗伊,你学得很快。有机会的话,我会想办法再弄些书回来……这个主意很好,我们就这么办!”
艾伯特的话音刚落,
罗那团肥
在椅子上蠕动了一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
他那双陷在肥
里的小眼睛亮了一下,伸手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