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谈条件的样子,他突然想起了他妈。
他妈当年跟王麻子,是不是也是这样?
“行,我答应你。”
董小红听到他答应,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泪水无声地流下。
马军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放松,别紧张。”他伸出手,在她
部抹了一把
和
,涂抹在她后庭的
处,然后把他那根再次硬起来的
对准那个紧缩的
,缓缓推进。
啊——!不要——!好痛——!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窗户缝隙里传出来,林远的身体剧烈颤抖。
他应该离开,不要再看了。可他的手不由伸到胯下,动作越来越快……
听着董小红的惨叫声,听着马军得意的笑声,听着那种背德的、禁忌的、罪恶的声音——
不要……求你……太大了……要裂开了……
放松,夹这么紧
什么?
呜呜呜……痛……好痛……
一会儿就舒服了,骚货,老子保证让你爽死……
窗外,林远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的身体绷紧了,一
电流从尾椎升起,白浊的
体
洒在墙上。
窗外夜色正浓。翠柳巷最
旧的发廊里,两个被命运摧残过的
以一种扭曲的方式纠缠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董芸从同学家回来,在院子里碰到林远,像往常打着招呼,林远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不敢看她的眼睛。
董芸没有觉察到异常,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她不知道昨天晚上在她家里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隔壁的男孩看到了什么。
子一天天过去,林远和董芸依然一起上下学,只是林远心里多了一个沉重的秘密。
他每次看到董小红,都会想起那个晚上的画面,感到羞耻和罪恶。
他看到董芸时,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她母亲赤身
体的样子,然后对自己产生更
的厌恶。有声
与此同时,马军开始频繁地出现在翠柳巷。
他每次来都要去发廊找董小红,但董芸并不知道那是强迫——她以为只是光顾母亲的生意。
为此感到羞耻,却不敢质问。
马军在董芸面前表现得还算规矩,但每次看到她,目光里都有一种让她不寒而栗的贪婪。
有一天放学后,董芸独自走在回家路上,马军骑着摩托车拦在她身边。
“上车,我送你。”
董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继续往前走。
马军骑着摩托慢慢跟在她身边:“别这么不给面子嘛,你妈跟我可好了。”
董芸停下来,看着他:“我妈是我妈,我是我。你离我远点。”
马军咧嘴笑了:“有
格,我喜欢。你比你妈有味道多了。”
董芸攥紧书包带子快步往前走。马军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变得
鸷。他没有再直接纠缠她,而是注意到了她身边那个瘦弱的男生——林远。
那天下午,马军带着两个混混把他堵在了巷子里。
“你就是那个天天跟董芸一起走的小子?”马军叼着烟,眯着眼睛看他。
林远心里一紧,但强作镇定:“你想
什么?”
马军不屑地打量他:“就你这瘦了吧唧的样,也配跟她走在一起?你知不知道她是谁的
?”
林远没有说话。
马军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推到墙上。
林远的后脑勺重重撞在砖墙上,疼得眼冒金星。
马军松开手,林远摔在地上,嘴角磕
了,渗出血来。
马军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我告诉你,离她远点。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跟她走在一起,我见一次打一次,打完还打,直到把你打废。”说完,他大笑着带着两个混混走了。
林远坐在地上,抹了一下嘴角的血。屈辱和愤怒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但他知道自己太弱小了,根本无力反抗。
不远处的董芸看到这幕,暗暗在心底做了个决定。
那天夜里,董芸找到了马军。马军正跟几个混混喝酒吹牛,看到董芸走过来,意外地挑了挑眉。
“哟,这不是董大美
吗?找我?”
董芸站在他面前,表
平静,声音没有一丝颤抖:“马军,我答应你。”
马军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了:“答应我什么?”
“答应做你
朋友。但你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马军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说来听听。”
“第一,你不能再碰我妈,跟她断
净。”
马军嗤了一声,但点了点
:“可以。第二呢?”
董芸的呼吸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一些:“第二,你不能伤害林远。他就是一个普通学生,跟我没关系。你不能动他,让他安安心心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