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撞进去，整根没到底。
抽出来，撞进去。
没有停顿，没有节奏，没有任何章法，全是最原始的、不讲道理的、像打桩一样的力量。
叶蓉的叫床声被公
车的引擎声盖住，但她张着嘴，下颌微微颤抖，牙齿咬着舌尖。
水顺着她搭在他腰上的那条腿往下流，浸湿了丝袜，点点滴滴落在公车的地板上。
她的指甲抠着车厢壁的金属接缝，指节白得像骨
。
但她始终没有让他停下来。
不但没有让停——她还把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腿钩住了他的腰，整个
挂在他身上。他的
比刚才
得还
。
叶蓉被他按在车厢壁上，道里塞着一根硬得发烫的，整个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她张嘴想说更多——想问他打算什么时候让她到，想在不能到的时候说点什么帮他——但只发出了一个含混的元音。
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安排这个安排那个，你这个妖
。
脏汉的声音带着一种粗粝的、胜利的得意，然后他挺了一下腰，不抽出来，就是用力顶了一下。
在她宫颈碾过去又退回来，碾得她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成了一个死扣。
问你呢——
过——过站再说，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前面要到了，有下车——到时候您不要停，让他们走过去——
。脏汉的眼睛里亮起一道狠光。你提前踩的点对吧。
对。
踩了的。
东风路。
她喘着气，但还是把话说完，每天早高峰都有两个在这一站从后门下。
一个老太太拎着菜篮子，还有一个背工具包的中年工。
他们会经过我们身边。
菜篮子会蹭到我的衣服。
话音刚落，报站器响了。
前方到站——东风路。下车的乘客请提前做好准备，从后门下车。
脏汉没有停。
他保持着在道最处的姿势，把叶蓉按在车厢壁上。
两都保持着静止，只有上传来的脉搏跳动提醒着他们还连在一起。
后车门叮的一声打开。风吹进来。
老太太拎着菜篮子走了过来。
篮子边缘蹭到了叶蓉的套裙下摆，裙摆被扯了一下，露出一截大腿——丝袜已经被撕烂的大腿。
老太太低着看路，没有注意到自己篮子底下离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两个生殖器正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
然后是中年工，工具包的帆布带子擦过叶蓉
露的后腰。
距离近到叶蓉能闻到他身上新刷上去的油漆味。
就在工具包擦过她后腰的同一秒，脏汉狠狠地往里顶了一下。
叶蓉咬住了自己的舌尖。腥味在嘴里漫开。她的道在同一瞬间痉挛了——括约肌、道壁、宫颈全部绞紧，像一只攥死的拳。
门关上。公车重新启动。
可以到了吗——叶蓉的声音抖得像风里的纸。
到。
一个字落地的同时，脏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十五下，二十下——快到来不及数。
然后他低吼一声，到最处，撞开宫颈——在他的
灌
子宫的前一秒，叶蓉的高
炸开了。
不是上一
的那种炸——是更大的。
全身的肌同时收紧又同时松开，意识在那一瞬间是完全空白的，耳朵里能听到的只有自己血回流的声音。
她张开嘴想叫他主，但发出的只是喉咙处一声被憋住的呜咽。
她的身体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橡皮筋，从顶绷到脚尖，在他
第四
的时候，才终于——断了。
脏汉的五六波接连灌进了她的子宫。
滚烫的、浓稠的、量比昨天大了将近一倍。
他能感觉到她在完第一波的时候还在高——道还在痉挛——于是他没有拔出去，就在最处，感受着那个紧致湿热的通道一阵一阵地夹着他，把他最后一滴也榨了出来。
……
这一站——我要下了。脏汉喘着粗气。
他低看着叶蓉——她还挂在车厢壁上，发散了一脸，胸罩歪在下
上，丝袜被撕成了一条一条的，大腿上全是混着水淌下来的痕迹。
但她抬看着他的时候，眼睛是弯的。
脏汉看着她——发散着，衬衫扣子还有一颗没对好位置，红被吃得一
二净，嘴角还沾着一根卷曲的毛。
他伸出手，把那根毛从她嘴角拿下来。
你明天还坐公？
坐。叶蓉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