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梳了两下
发，对着车厢壁上那半块模糊的不锈钢面板补了
红。
103路。早上七点半。您要是明天想换别的花样——比如上来先扇我两个耳光，或者让我用嘴帮您弄出来——给我一个眼神就行。我懂。
她说完这句，转过身去，重新抓住吊环。
站姿恢复了标准的职业
——套裙平整，丝袜虽然
了但是裙摆盖住了，发髻重新盘好，豆沙色的红重新涂了一遍。
脏汉在车门打开的最后一刻看着她——一个穿着套装、发盘得一丝不苟的
，站在拥挤的公
车里，和周围所有一模一样。
他摇了摇，骂了声
，跳下了车。
——然后叶蓉自己站在车厢里，抓着吊环，面朝着窗外，在大腿上残留的
顺着丝袜一点一点往下淌的过程中，对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又笑了一下。
她想起了昨晚回家，站在浴室镜子前，身上全是水泥地的灰和男的唾沫。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像烂一样的自己，拿起了一直摆在洗手台上的电动阳具，
到底，开到了最大档。
然后她闭上眼睛，把今天在厂房里经历的每一个画面从到位过了一遍——在过到他揪着她的发把她按在墙上的时候，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她高
了。
不是电动阳具给的高。
是刚才那场记忆给的高。
她睁开眼睛，把还振个不停的塑料
从身体里拔出来扔进了垃圾桶。硅胶撞击筒壁发出空
的声响，然后她对着镜子，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她说：不够。
然后她走到床，端起那个倒满尿的威士忌杯，喝了一。
温热的。
酸的。
她用舌尖在腔里把那
味道翻了两遍，然后咽了下去。
重新躺回床上。
盖好被子。
闭上眼睛。
这次，她睡着了。
而在公车上——在刚才他她的时候，她的双腿夹着他的腰，
子被他的胸压扁，后背被车厢壁的铆钉硌出一排凹痕——她憋了整整十秒钟才让自己没有叫出一句话。
那句话是：我明天还要。
……
公共厕所的隔间里。
她把撕烂的丝袜脱下来扔进垃圾桶。
湿巾把大腿内侧擦了三遍。
道里的还在往外淌，她用两张湿巾叠起来垫在内裤里。
镜子里的脸红得厉害，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玻璃珠。
她重新盘好发，补了红，把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地扣回原位——包括最上面那颗被自己解开的第一颗。
走进公司大楼的时候，旋转门里的空调冷风扑在脸上。前台小姑娘抬：叶姐早。
早。
电梯门关上。
金属面板映出她的全身——
蓝色套裙熨帖地裹着身体，发一丝不
，妆容致得体。
她对着自己的倒影，露出了一个得体的职业微笑。
内裤里垫着湿巾。
大腿根上有一道没擦
净的正在往下淌。
被咬的舌尖碰到上颚的时候还有点疼。
膝盖上两个跪出来的浅红色印子。
她没有擦。
开会的时候，她坐在会议桌前，大腿并拢，压到了那两片涸在内裤里的湿巾。
了以后把湿巾和皮肤粘在了一起，微微发紧。
做报告的时候，她站在投影幕布前，感觉到道又有一残余的涌了出来，渗过了内裤最薄的那一层。
她微笑着翻到了ppt的下一页。声音平稳，条理清晰，没有任何异样。
明天还坐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