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轻轻一笑:“不用谢哦。”
梁时理不懂现在自己是想哪样。
原本应该拒绝,却还是软骨地接受。
在他身上,真是找不到一点血和骨气的存在。
或许自己真的有当狗的潜质和本事,只要有愿意从指缝中施舍出一点甜,他就能坦然自得地接受。
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在沼泽中一样,越是反抗就陷得越,而沼泽处也不断有声音在告诉他:
其实,如果只是当韩修允一个的狗也不错啦。
至少,你也是很愿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