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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要结婚的前女友依旧和我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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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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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

月光把榻榻米照成苍白的手术台,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张睡了两年半的床变得无比宽阔,宽阔到无论我怎么伸手都够不着她。

我道歉了。第二天早上,我做了她喜欢的玉子烧,低声下气地认错。她原谅了我,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独占欲像藤蔓一样疯长。

我开始查她手机的通话记录——趁她洗澡时。

没有发现可疑的号码,但这不能让我安心。

我在她公司楼下等到夜,看她是不是真的在加班。

跟踪她和同事去吃饭,确认有没有男同行。

现在回想,那时的我已经病了。但病的从不觉得自己有病,只觉得是世界出了问题。

争吵越来越频繁。

“你为什么又看我的手机?”

“那个男同事是谁?为什么line上聊这么多?”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是不是在跟别在一起?”

美羽从最初的解释,到无奈,到愤怒,到最后的疲惫。

“健太,你让我很害怕。”最后一次争吵时,她缩在墙角发抖。

“因为我你啊!”我吼得声带撕裂,“因为太了所以受不了别看你!这有什么错?!”

“可是……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哭着说,“应该是信任,是尊重,是给对方空间。你这样……不是,是占有。”

有区别吗?我你所以想占有你,这难道不对?”

“不对。”她摇,眼泪不断滑落,“如果窒息,那宁愿不要。”

那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胸

我们陷了冷战。

不,不是冷战,是美羽单方面的撤退。

她不再跟我分享公司的事,不再带工作回家,不再让我碰她的手机。

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中间却像隔着太平洋。

我尝试挽回。买花,做她吃的菜,计划短途旅行。她礼貌地接受,但眼睛里已经没有光了。

分手的导火索发生在她职一周年的那天。

公司举办盛大的庆祝派对,在东京湾的游艇上。这次她没邀请我,我也没问。晚上十点,我给她发了条line:“什么时候回来?”

已读。没有回复。

十一点,我又发:“玩得开心吗?”

已读。没有回复。

十二点,我直接打电话。响了七声,被挂断。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崩断了。

我冲出公寓,跳上出租车,直奔东京湾。不知道具体位置,就让司机沿着海岸线开。凌晨一点,我终于在一处码看到了那艘灯火通明的游艇。

我站在码上,看着船上晃动的影,听着隐约传来的音乐和笑声。

美羽在那里,穿着我从未见过的晚礼服,和那些光鲜亮丽的在一起。

而我,像个落魄的流汉,站在寒冷的夜风里,等着施舍一点注意力。

二十分钟后,她下来了。不是一个,是和一群同事一起。看见我时,她的表从惊讶到尴尬,再到恐惧。

“健太?你怎么……”

我没听她说完,直接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臂:“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在派对上,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的声音大得让她的同事们都看过来,“我是你男朋友!找你有什么不对?”

“你放手!”她试图挣脱,“你弄痛我了!”

“佐藤先生,请冷静。”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上前,是美羽的上司,“小早川小姐是我们的优秀员工,今晚是公司的正式活动……”

“关你事!”我瞪着他,“我们在说话,外嘴!”

那一刻,我看见美羽眼中的最后一点光熄灭了。

她不再挣扎,只是用平静得可怕的声音说:“健太,放手。我们结束了。”

“什么?”

“我说,我们结束了。”她一字一句地说,“现在,请你离开。”

我松开了手。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因为她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不,像看一件令厌恶的脏东西。

她的同事们护着她离开。经过我身边时,没有看我一眼,仿佛我是一团需要绕过的垃圾。

我在码上站了很久,直到游艇的灯光全部熄灭,直到天空开始泛白。

正式分手是在一周后。

美羽来公寓收拾东西。她只带了一个行李箱,装走了最重要的物品——证件、存折、几件衣服。剩下的东西,她看都没看。

“这些你处理掉吧。”她说,“或者扔掉,或者捐了,随你。”

我看着玄关那堆遗物——侣马克杯,合照,我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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