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永远不会消失,那我就来做黑暗的王。”
她把手从办公桌上抬起来,丹凤眼直直盯着黄老爷子。
“以后东海地下,只能有一个声音,我会让整个地下世界明白,就算是地狱,也特妈的要讲公义。”
黄老爷子看了她很久,忽然大笑,笑得肩膀发抖。
随后他敲了敲桌面,声音骤冷:“公义?你站在暗影的废墟上,手染同事的血,威
傀儡做事——居然跟我讲公义?”
他把老花镜扔在桌上,磕到紫砂壶弹了一下,“这些年你这种
我见太多了。年轻时想主持公道,发现公道不顶饭吃就去捞偏门,还要立块‘替天行道’的牌坊。结果不还是黑吃黑?”
他指着徐丽,“暗影吞了别
,你又吞了暗影。你跟我和方建国也没区别。只不过手上血更多,手段更狠,所以你赢了——仅此而已。”
徐丽依旧沉默,黄老爷子说得对,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在警局谈正义的徐大队长了。
但她不需要反驳,只需用浇铸成型的笃定眼神告诉他:你说什么都无所谓,我不会改变。
黄老爷子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三秒。
那个决绝的眼神是如此的坚定,他感觉到一丝惊悚,随后又感到一丝放松,不管这个
想要做什么,属于他的时代,已经落幕了。
他轻笑一声,没有再反驳,只是慢慢退开椅子,拿起桌上的枪,将枪
缓缓移动到脑袋一侧,抵住太阳
。
“我承认,你比我见过的所有
都强。”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会成为东海地下有史以来最可怕的王。”
他看着徐丽,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可我还是要告诉你——”
手指缓缓扣紧扳机。
“黑暗里,从来就没有什么公义。”
[砰!]
一声沉闷的
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副佝偻的身躯向后倒去,
撞在椅背上发出闷响。
紫砂壶翻倒,茶水顺着桌角滴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血慢慢渗出来,染红了他的白发。
徐丽静静地站着,眼神肃然地盯着那具尸体,火药焦味与血腥味在密室里
织。
她俯下身,垂手抚过他的眼皮,把已经凉透的紫砂壶扶正,盖好壶盖。
她转身离开时,走廊的灯光很亮,却照不进她眼底的黑暗。
黄老爷子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她或许会失败,或许会在黑暗里迷失。
但她别无选择
地狱无门,那她就自封阎罗。
天道不公,那她便执掌公道。
引擎轰鸣,跑车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雨夜。那片东海最黑暗的
处,既是她的战场,也是她即将登基的殿堂。
……
凌晨三点,方建国的手机响了。
现场的
员还在处理收尾工作,各行动组的报告堆了半桌子,不过他还没睡着。
毕竟所有这些\''''捷报\''''都只是开胃菜,真正的主菜是暗影的核心资源和那套“账本”,只有徐丽能帮他拿到。
手机上弹出了徐丽
像发来的语音消息。他打开微信,把手机凑到耳边。
“方局,暗影已被全面击溃。暗影首脑今天
夜派
杀我,已被我击毙。另外三位董事也都已被我控制。”
方建国把手机从耳边移开,盯着屏幕,瞳孔放大了。
三位董事全被她控制了,黄老爷子死了,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暗影残余的那些走私网络、洗钱通道、钱庄接
的资源全在她手里。
虽然名义上暗影被剿灭,但实际的组织资源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一个主
。
那个他派去卧底的
。
方建国的嘴角开始往上翘,他笑出了声,那是一种发自肺腑的、压抑了很久的狂喜——他赢了,他这辈子最漂亮的仗,居然是被一颗他亲手推进
渊的棋子打完的。
他回了个信息:“账本呢?”
徐丽很快答复:“东西比较多,还在整理。”
方建国正在思考徐丽是否有背叛的可能,但又收到了徐丽发来的一段长文。
“方局,这两个月我想清楚了很多事。以前我确实恨你不假。但现在回
才看明白,这世上哪有什么正义和邪恶,只有利益和实力。如今我到了这个位置,管理过上百号
,经手过上亿的生意。才明白以前当刑警的时候有多天真。”
方建国看着这段话,脸上的表
从狂喜变成了一种微妙的志得意满。
信息再次发来:“我很清楚现在的处境——回警局,我的不利证据都在你手上,你随时可以控制我,呆暗影,虽然高层被一锅端,但我初来乍到根本无力管控,更何况王宇还在上学,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