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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清洁工老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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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回答让小酒愣了一下。

她以为他会否认。

会说什么“一把年纪了还说这个啥”,“ 习惯就好了”,“ 忙着活哪有空想这些”。

那些她以前在工厂里听那些老光棍们说过一百遍的话。

但他没有。

他说的是“没不寂寞”。

这句话太诚实了,诚实到让她觉得自己刚才那四个字不是勾引,是某种更残酷的东西——她把家的伤疤掀开了,然后打算把它放在直播间里卖钱。

但她没有停。她的身体比她的良心更听话。她的身体知道阿辉在门外举着手机,镜正对着这间地下室唯一的一盏光灯。

她的身体知道弹幕在飞,在线了纪录,礼物特效正一个接一个地炸开。她的身体知道今晚这场直播,阿辉欠的最后一笔赌债就能还清。

她的手放在老赵的膝盖上。隔着那条灰扑扑的工装裤,她能感觉到他腿上的肌猛地绷紧了。他整个像一根被拉满了的弓弦,随时都会绷断。

“姑娘,”他的声音在发抖,“你别——”

“别什么?”

“别这样。你这样,我……”

“你怎么?”

老赵不说话了。他的目光从小酒的脸上往下滑,滑过她的脖子,滑过她的锁骨,滑到她吊带裙领下面那一片被光灯照得发白的皮肤。

他赶紧把目光移开,盯着墙角那摞旧报纸。旧报纸上有一张照片,是去年的新闻,上面的都在笑,但跟他没关系。

“我……我硬了。”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脸涨得通红,红到了耳朵根,红到了脖子下面被工装裤遮住的地方。

那红不是害羞的红,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一个压抑了几十年的男,在被触碰的一瞬间,身体比嘴更诚实地替他回答了那个问题。

你寂寞吗?他的嘴说不出来,但他的身体替他说了。他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太突然了。

太久太久没有被碰过了,太久太久了。

他身体里那个开关已经锈住了,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硬了,每天早上醒来发现它还软塌塌地贴在腿上,他甚至觉得这样挺好,省事,不用想,不用烦。

但今晚,一个穿着黑裙子的姑娘把手放在他膝盖上,那个开关突然被拧动了。不是慢慢地拧,是一下子拧到底。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台被搁置了二拾年的机器,所有的零件都在嘎吱作响,但发动机居然还能转。

他害怕,又忍不住觉得——原来自己还活着。

小酒感觉到了。她的手指在他膝盖上停了一下,然后顺着大腿往上滑。

很慢,慢到她自己都能隔着裤子感觉到他腿上的温度在一寸一寸地升高。

工装裤的布料很粗糙,磨得她指腹发痒。她滑到他大腿根的时候停住了。

那里鼓鼓囊囊的,裤裆的布料被顶起了一个帐篷,拉链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都会崩开。

他硬了,硬得很厉害,硬得很明显,一个五十八岁的清洁工,住在不见天的地下室里,每天凌晨四点起来扫大街,扫到下午回来吃两个馒就睡了,他上一次硬是什么时候?

他自己都记不清了,也许是十年前那个喝了半斤白酒的晚上,也许是二拾年前老婆还没跑的时候。

但现在他硬了,硬得裤裆发疼,硬得他觉得自己像个二拾岁的毛小子,不知所措,又控制不了。

那种硬不是欲望,是渴——身体渴了几十年的那种渴,忽然遇到了水,还没喝到,只是闻到了水的味道,全身的细胞都在膨胀。

“叔,”小酒说,“你想不想?”

她的手覆在那个鼓包上,隔着裤子,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不粗,但挺得很直,硬邦邦地顶着她的掌心,像一根烧热的铁棍,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热度。

她的手掌轻轻按下去,感觉到它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不是动了,是跳了。

是那种血在血管里一泵一泵涌过去的跳法,每跳一下,那根东西就胀大一点点。

“想……想啥?”他的声音已经哑了,嗓子眼里像是糊了一层砂纸。

“想这个。”她的手开始轻轻地揉搓。隔着裤子,从根部往上,再从上面滑下来,动作很慢,像是在揉一团面。

工装裤的布料在她掌心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很细,但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听得清清楚楚。

老赵闷哼了一声。那声音从他的喉咙处挤出来,像是被捂住了嘴。

他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撞到了墙上,咚的一声,光灯管跟着晃了晃,光在他脸上抖了几下。

“舒服吗?”小酒问。

他不敢看她,眼睛死盯着墙角那摞旧报纸,报纸上那个笑着的还在笑。

他的两只手死死抓着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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