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闭着眼，但每一根汗毛都竖着。
她呼吸的声音、皮肤和床单摩擦的声响、还有技师手掌在她背上滑动时发出的黏腻轻响，全都清清楚楚地钻进耳朵里。
“先生，您也可以帮太太涂
油的。”
技师忽然转过
来，笑眯眯地看着我，递过来一个
棕色的小瓶子。
瓶
残留着一滴油，在光线里闪着温润的光泽。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这家酒店的服务也未免太体贴了吧？
第二反应是：我接过来之后，该把这一手油往哪儿放？
我愣了一瞬。
技师又补充了一句：“夫妻两个
一起做，会更有感觉的。”她大概只是在说按摩的体验会更好。
但“更有感觉”四个字落在我的耳朵里，却像一颗火星掉进
堆里。
“来来，您坐这边。”她拍了拍按摩床的床沿，示意我坐到妈身边。
我的目光落到妈身上。
她侧过脸来，从床
里看着我。
因为趴着的姿势，她的脸颊被挤得微微变形，但那双眼睛依然水润润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葡萄。
她的脸颊已经透出一点淡
色，不知道是被油蒸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没有说话。但她也没有拒绝。
我几乎是从床上滚下去的。
坐到她身边的时候，膝盖差点磕到按摩床的边缘。
我吸一气，把油倒了一点在手心里，搓了搓，让油温升高。
然后，把掌心贴上了她的背。
掌心和皮肤接触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轰”地一声，像什么东西塌了。
好热。
她背上好热。
热得像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沙滩，又软得像一捧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温水。
油让皮肤变得更加滑腻，我的手掌几乎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
她的肩胛骨在我掌下轻轻动了动，像一只被小心按住的蝴蝶。
“手再轻一点。”她的声音从床里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点黏腻的鼻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
“哦。”
我放轻了力度。
手掌顺着的脊椎外侧向下，经过肋骨的
廓，落在她腰上。
她的腰很细，在趴着的状态下依然能看到一道柔和的曲线。
我的拇指不自觉地沿着那道腰线画了一下。
她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
“痒。”她说。
“对不起。”
“没事……就是，你别停在那儿。往上一点。”
往上一点，就是腰窝到背。
但她说话时那种又轻又软的语调，让我的大脑短暂地失去了处理中文的能力。
我定了定神，把手掌移回她的肩胛骨之间，重新开始推。
技师在旁边看着，用一种专业而欣慰的吻说：“先生的手法还挺好的呢。”
我在心里想：是啊，手法能不好吗？我给我亲妈做油开背，紧张得快要心梗了。
但她皮肤的手感却像一个巨大的、无法忽视的诱惑。
掌下的皮肤细腻得几乎不像四十五岁的身体，没有赘
，没有粗糙的纹理，只有温热的柔软，随着呼吸在我指尖下均匀地起伏。
我把手掌从她后颈推向腰际的时候，指腹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脊椎两侧的肌在我手下慢慢松开。
她轻轻叹了气，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很舒服的姿势。
然后我听见一声极轻的“嗯”，从她鼻腔里漏出来，又短又软，带着一点没有防备的慵懒。
我的指尖微微发麻，有些不合时宜地想到，她刚才洗澡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哼过。
“先生，先从腰这里开始会比较好吧。”技师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她又递过来一点油，示意我可以从腰部再往下推一段。
那个位置已经快到浴巾的边缘了。
浴巾的边角还压在她腰窝下方，露出一点浅浅的
影。
我握着油的瓶子，手心里全是汗。
我往手心里又倒了点油，重新把手掌贴到她腰上。
这一次，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绷了一下。
我没有继续往下，只沿着腰侧打圈，从肋骨下方一直推到胯骨边缘。
她的呼吸忽然重了一点。
我停下来。
“疼吗？”
“不是……”她的声音从床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模糊的鼻音，“就是那块地方，我有点怕痒。”
“那我轻一点。”
“嗯。”
她又把脸埋下去，但耳朵尖已经红透了，像两枚熟透的樱桃。
我慢慢把手掌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