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平坦柔软,肚脐的位置因为盆骨加宽而改变了形状。
盆骨的宽度让他的腰部到
部之间出现了明显的曲线——那是属于
的髋部结构,不是脂肪堆积,而是骨骼本身被重新塑形了。
他甚至往下摸了摸,然后整个
猛地抖了一下,把手抽了回来。
他凑近镜子,微微张开嘴,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
这个动作很轻很快,带着某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心理——他以为会是
燥粗糙的触感,但舌尖碰到的是柔软湿润的、完全属于年轻
的唇瓣。
镜子里那个
孩也同时舔了一下嘴唇,动作和他一模一样,带着一种不自觉的、属于
的小心翼翼的妩媚。
他退后了一步。
镜子里映出了他完整的上半身——一个穿着皱
白色t恤的年轻
,长发凌
,面容
致,身材姣好。
t恤下面没有穿内衣,胸前的
廓在薄布料下完全显现,包括那个位置最顶端的两点微小的凸起。
他下意识地用双手
叉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他的手臂从侧面挤压到了
房,产生了一种陌生的、柔软的、带着轻微酸胀感的触压。
他走出了卫生间。
门外的苏晚站在那里,看着他。
两个
在
光灯下面面相觑。
林栩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一句脏话,一句自嘲,一句“你看到了吗”——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苏晚看着他,脑子里闪过了很多念
。
她说了一句很平淡的,平淡到在这种荒谬的
境下反而显得格外正常的话:“去医院吧,今天该拿报告了。”
沿江市第一
民医院,内分泌科。
张医生手里拿着厚厚一沓刚从检验科打印出来的报告单,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又抬起
看看坐在她面前的
,再低下
重新看了一遍报告。有声
金丝边眼镜后面的表
从一开始的困惑逐渐变成了无法掩饰的震惊,再从震惊慢慢收敛回专业
的平静——但这显然耗费了她不少的克制力。
“你这个
况……我从医二十年没见过,”张医生坦诚地说,把报告单按编号顺序平铺在桌面上,“我们一项一项看。
激素六项:雌二醇、孕酮、促卵泡激素、促黄体生成素、催
素、睾酮——全部在正常
的参考范围内。睾酮极低,雌激素水平正常偏高,这个数值符合一个二十岁左右育龄
的内分泌状态。”
“染色体核型分析的结果也出来了:46,xx,”张医生把那张印着密密麻麻核型图谱的报告单推到他面前,用手指点了点结论栏,“正常的
核型,没有任何嵌合体,没有任何染色体异常。从遗传学角度看,你就是一个
。”
“b超结果,”张医生抬起眼睛看着林栩,语气比之前更慢更慎重,“我们发现了完整的子宫、双侧卵巢、输卵管。子宫大小正常,内膜厚度正常,右侧卵巢目前有一个优势卵泡,直径约十八毫米,预计会在未来四十八小时内自然排卵。”
她把b超报告放在最上面,双手
叠在桌上,语气放缓下来,像是在对一个即将听到重大消息的病
做心理铺垫。
“林栩,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从一个月前的外表变成现在这样的,但从医学角度——从所有我们能检测到的客观指标来看——你就是一个
。不是病变,不是畸形,是一个完全正常的、健康的、具有生育能力的年轻
。”
走廊里有一
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病
身上各种药物的气息。
两个
沉默地往外走,苏晚拿着那沓报告单,林栩空着手跟在旁边。
他的步伐变得比以前小了很多,倒不是刻意的,而是盆骨改变了之后步幅自然就小了,走路的时候身体重心也更低更稳,腰胯之间有一个微妙的、不自觉的左右摆动。
出了医院大门,外面的世界和进去之前没有任何变化。
天还是灰蒙蒙的,风还是带着江水的
湿味道,路边早餐店的老板娘还在忙着摊煎饼,蒸汽从铁板上冒起来,烟雾缭绕的,带着葱花的香气和小麦
的焦香,旁边等着的上班族们低
看手机,中年大叔一边喝豆浆一边翻报纸。
这个世界照常运转,没有
知道医院门
站着的两个
刚刚经历了一场颠覆
的认知重构。
苏晚看着他把检查单折好放进随身包里,动作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细腻和耐心。
她
吸了一
气,问出了那个在床上辗转一夜后不得不面对的问题:“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林栩愣了一下。
刚想回答说“我不知道”——因为这是一个正常
被问到这种问题时最自然的反应,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怎么回学校,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室友和同学,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会不会继续变化,不知道那个住在自己体内的
下一步要做什么,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但他的嘴张开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