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眼睛，将那之前我所观察到的锋芒聚了起来，气势凛然。
我们之前的探讨早已准备了顾郁这种反应的可能
，因此我不慌不忙地笑道：
「一点也不冒犯。非同寻常的言论需要与其匹配的证据，才能让
认可且相信。
我若是不拿出点证明自己能力的凭证，又何以取信于？」
顾郁挑眉道：「章先生莫不是要显示一手小说里的功夫？」
我平静地说道：「正有此意。」
顾郁的瞳孔缩了缩，忍不住看了一眼
儿，见到颜君泠同样平静且自信的模
样，便蹙眉道：「那便请章先生让我开开眼界了。」
我沉吟了片刻，在思考自己该从事先准备的技术里选什么来秀一手才能让这
位顾夫刮目相看。搓铁成泥，滴水穿石的话，在主位面我还没有那么强的劲力，
那么……
几秒后，我定下了主意：「顾士可曾听说过武侠小说里隔山打牛的典故？」
「我在闲时也看过不少武侠片，不算陌生。」
我拿起沙发上的一个枕
，弹了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对顾郁道：「那便容
易很多了。请顾士看好我的动作。」
我将枕竖在胸前，举起右手做出将要弹指的姿势对顾郁示意了一下，然后
轻声道：「右肩一寸下。」
在顾郁反应过来之前，我在枕后以大拇指扣住的右手中指弹出，击中了枕
的表面。几乎在同一瞬间，顾郁的右肩抽了抽。
她下意识地捂住肩膀，嘴唇微张，迟疑地说道：「刚才那是……隔山打牛？」
「正是。」
她咪了眯眼睛，坚定地说道：「再来。」
我笑了笑道：「当然。左肩，肩峰。」
弹指之间，顾郁的
左肩同样无意识地抽了抽。
此时顾郁脸上的惊讶之色已完全掩盖不住，咬了咬牙后，继续道：「请再来
一次。」
我平淡地说道：「两鬓的发丝。」
「嗤嗤」两声与弹指同步的
空声响后，顾郁鬓间的两缕发丝骤然
起，落
下，像是潭州河边被春风吹动的柳枝。
良久的沉默后，还是颜君泠首先开了
：「妈，这下你得信了吧？不信的话，
章先生还有些超乎寻常的手段可以显示。」
顾郁
地吸了气，平复了惊愕，疑惑，与好奇之意
杂的脸色，诚恳地
说道：「不必了，眼见为实，章先生果然不是普通。方才我防备太，实在是
抱歉了。」
我摆手道：「不必道歉，您只是提出了一个正常该有的疑问。」
她捻了捻颊边的发丝，忍不住问道：「不知先生方才隔山打牛的手法，是个
什么功夫？」
「武功练到高境界，刚柔并济，举重若轻，大小如意，可以将力道劲气做
出种种不可思议的灵活应用来，飞花落叶顷刻间有铁石之坚，轻描淡写却能发出
千钧之力。也有武功专门练这种刁钻的发劲手段，可绵里藏针，可凌空伤，亦
可指南打北。」我抚须缓缓地说道。
这下由不得顾郁不服了，她由衷地赞叹道：「章先生真是奇，君泠能与您
共事，真是她的机缘。而她能请到章先生来为我花心思指点，实在是有心了。」
见到她这反应，我知道这次的最大门槛已跨过去了。隔山打牛的功夫在我所
学过的武功里，并不算是最奥最高明的，但不去练专门的武功手法的话，仅以
本身的武功造诣与内功修为达成这种实战效果，放在大燕江湖得有二流顶层的境
界才能将之通融贯会。不以真气的种种奇异特来达成的话，则需要炉火纯青的
劲力掌控与易筋洗髓了的躯体才能做得到，恐怕得有左护法那种绝顶高手才有那
等拳法功底，这种物无论在什么地方都称得上一声宗师，我自然远远不如。
在大燕位面，如今的我火力全开，底牌用尽的话，算得上一流以下的顶尖好
手，若是生死战出其不意的话，一流高手都有可能被我
死。但那是武功道术异
能三者叠加的结果。单论拳脚功夫，内功修为，自身的硬功夫离那样的境界还有
整整一个档次，在主位面就更不用说了。
因此这手隔山打牛靠的不是
纯至极的拳法，而是用异能作弊了。在说起隔
山打牛的故事时，我已展开了领域，弹指的同时调动神力击打在相应的位置，
才造成了那样的效果。
说起来搞笑，我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