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潇怡嘴上一声“哦”,脑子里却全是:
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
所幸,老陈在办公桌对面站着,把手里的夹板递给她。
呼——
潇怡松一
气,伸手去接夹板,才发现自己的左手——刚刚那只握着仿真
的手,上面还沾着自己的
水——她又本能地放下,换右手去接,也没察觉自己行为有多别扭。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老陈没有立刻松手。
他隔着夹板,看着潇怡那张红彤彤的脸,故意问:“哎呦,怎么,不舒服吗?你脸好红啊……”
“没……啊,是,是……有些,啊,低烧……”
潇怡心虚,被问得猝不及防,说话利索不起来,磕磕绊绊的——她压根就不会演,更别提这种被偷袭的
况。
“哦——低烧啊,”
老陈自然是黄冈隆派来的,也不拆穿,只是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让
浑身发毛的关心:
“哎呦,那不舒服还过来
啥,在家休息呗。”
“我……”
潇怡刚张嘴,老陈又立刻打断她,说:
“这样的,那资料是局长急着要的,麻烦你快点。”
“嗯……好……”
被老陈盯着,潇怡也没办法,抬起沾着
水的左手放在键盘上,开始
作电脑起来。
但有道是,欲速则不达。
因为紧张,
道在痉挛着,一收一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把那根假阳具绞得死紧,潇怡有种错觉,自己在控制
道夹它。
“小汤,怎么样?”
偏偏老陈一脸关切地看着她,身子仿佛随时会走过来。
而因为
水,那根“
”被内壁挤得要往外滑的趋向,她的
在无力地翕张着,分泌出的黏
顺着
身渗出来,沿着大腿根慢慢地往下爬。
那条黏黏的、温热的水迹,一路蜿蜒,渗进办公椅的绒面里。
……不,不行……
她终于想起了把双腿并拢,牢牢夹住。
“在……在找了……再等下……”
这时,老陈也看出来潇怡快绷不住了,也害怕坏了局长好事,立刻说:
“嗨,不急。我先回去了,你到时打印好,送来给我就好了。”
潇怡如蒙大赦,立刻说:
“好的。”
老陈一走,潇怡立刻瘫软在椅子上,绷紧的弦松了,
也瘫了——那根
也滑出来,掉落在地。
而且老陈虽然走了,但瘙痒还在,欲望还在……
手机也响了。
嗡嗡嗡,在桌面上震
着,震得让
烦躁,惊魂未定的汤潇怡拿起来一看:
侯教授。
救星来了——潇怡没多想,手已经本能地按了接听。
“侯教授……”
“汤小姐。”
扩音器里响起侯教授那招牌的温和的声音:
“是这样的,你母亲何教授,她今天询问了一下我,关于你治疗的
况,刚好不久前换了药,所以我就特地打电话过来询问下。我没记错的话,今天中午是吃药了吧?”
他说得很随意,像在聊天气一样,语气里带着一种例行公事的关切。
“吃了……”
潇怡声音
涩得异常明显。
“你的声音……哎呀,对不起了。我也是被何教授问糊涂,你现在……应该正……感觉很强烈吗?”
候教授故意装傻,也故意指出潇怡现在正在发
。
潇怡想诉苦,为她停药的请求进行佐证,但刚刚的事又让她有些难以启齿——同事进来时,她光着下半身在自慰。所以她没回应,而是:
“侯教授……我真的想停药了……”
“我理解。你放松啊,你这是……在家里还是单位?”
“……办公室。”
“哦哦哦,那我明白了,这药吃了不太适合回去工作。现在方便聊吗?”
“办公室就我一个。”
“那就好。我很理解你,你现在的反应是疗程中的正常现象。你正在经历一个‘重构’的过程……”
侯教授顿了顿后,有意识地转移话题:
“对了,你那感觉强烈吗?”
“……强烈。”
潇怡的手已经再次摸上去了。
“还……很痒……瘙痒……”
“那是药效正在作用的表现,说明药物正在唤醒你身体中被压抑的部分,你现在要做的,是不要对抗它,放松,接受它。”
接受它?
潇怡握手机的手指已经发白了。她低着
,看着自己腿间的地方,那里又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