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痒,黏着她的左手不放。
“你听我说,先放松,让你回家解决不太现实,你在办公室的话,要尽快发泄出来。”
“怎么解决……”
“放松,放松。现在听我说。你看到我给你开的药盒里,有一板蓝色的药片吗?圆形那板,上面写着‘b’字母的。”
汤潇怡从包里翻出药,果然有。
“之前说过是某些特别
况时吃的,现在你吃两颗,它能帮你缓解焦虑。”
催眠加药物,屡试不爽。
汤潇怡也没有任何怀疑,她倒了两颗出来,直接屯吃了。
“吃了。”
“很好。你先去沙发那里躺着,用舒服的姿势躺着……待会可能会有些晕眩感,这药有一定的致幻成分,但它能辅助你快速地发泄出来……”
致幻?
没等潇怡
究这个词语,那边候教授已经继续发出指令:
“汤小姐,先闭上眼,感受下体。你不需要做任何事
,只需要沉浸在感受里,告诉我,你感觉到了什么?”
“我的……下面……感觉……湿、痒……空空的……”
潇怡闭着眼睛,声音变得含混,带着一种梦呓般的鼻音。
“是
。”
候教授故意纠正潇怡,说出这个粗俗的词语。
蓝色药片把她的感官全部放大,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流过皮肤时产生的微小涟漪。她的
蒂又硬了,
道
处那团火又被点燃了。
她只能发出沙哑的呻吟:
“是
……啊……
痒……”
同样的办公室里面,因为这通电话而欲火焚烧的候教授,左手抓着小护士脑袋的
发往胯间死死按住。
“好,继续放松。听我说,想象一个场景——一个能让你有安全感的、但又让你觉得禁忌的、带给你强烈羞耻感的
——从这扇门走进来。”
等潇怡刚开始去思考这个
是谁时,候教授再度
队了:
“例如你的领导,上司,一个你似乎厌恶又敬畏的
……”
答案昭然若揭:
黄冈隆。
汤潇怡没有回答。她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而紊
,胸腔里的心跳震得她整个
都像在打颤,药物让她的思维不受控制地沿着侯教授指出的方向滑过去——她脑子里浮现了那张油腻的脸:黄冈隆那胖胖的、皮肤油腻的、总
把
下属叫进办公室“谈心”的中年男
。
“告诉我,是谁?”
“是……”
“说出来,我知道会让你感到抵触,但就是他,他才能帮助你……”
“是……黄……黄局长……”
“很好。继续,他想象一下,他现在就要开门进来了,会走到你面前……”
那张油腻的脸在潇怡的脑海中变得更清晰了,清晰到她仿佛看到他走过来,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赤
的下体上,让她带着她带着恐慌地看向办公室的门……
还关着。
但没用,候教授还在继续描绘:
“他在看你的私处,看你湿漉漉的私处……”
“我……我不要……”
潇怡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缓缓分开,脑子在抗拒,身体却在迎接。
“他是你老公。”
“他……他不……他……”
“他是你老公。”
“我……啊……我……我……啊……啊……”
汤潇怡摇
,但她摸
的手,手指已经开始没
道……
——
黄冈隆早早就站在门外了。
他贴着门板听了很久。里
传来汤潇怡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呻吟声,像一只发
的小母猫。
这时,候教授也给他发了信息:黄局,可以了,药效已经彻底发作了,你可以进去了。
黄冈隆继续是立刻的,就把钥匙
了锁孔,但他立刻又停了下来,
呼吸,才缓缓牛开门。
咔哒。
门被推开,他进来,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就看到了让他血脉偾张的一幕:
他高冷的
下属汤潇怡,孙局的儿媳
,此刻半
地躺在沙发上,裙子被卷到腰际,双腿大敞着,黑色的丁字内裤在脚踝上,随着她小腿无意识的晃动轻轻摇摆,而她的右手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手指正揉搓着私处,整个下体都泛着一层水光。
那张他上次
完后就念念不忘的冷欲结合的脸,微仰着,眼眶泛着泪花,水灵灵的,嘴唇微张,发出含混不清的抽泣似的呻吟:
“啊……啊……啊……”
我

——!
黄冈隆忍不住抓了一把裆部,才开始反锁了门,三两下脱光了衣服。
他的目光像一条贪婪的舌
,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