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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巧盖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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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亲一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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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轻柔地亲吻舒笛被自己蹂躏肿胀的红唇,尝尽她的味道。

程之衔轻声问她,“还生气吗?”

拍个掌,给个甜枣。偏到最后又把舒笛哄得好好的。

程之衔的尾调有点沉厚,像低醇的提琴,耳畔一阵暖意。

舒笛不想轻易放过他。心小鹿雀喜,表面依旧故作镇定,“有点。”

程之衔温柔,“那怎么办?”讨好的语气跟她说,“再亲一个好不好?”

说完再次吻上眼前这两片唇瓣,取悦的方式临摹舒笛的嘴唇。找她耳边的敏感点,探索,贪婪地攫取舒笛的味道和呼吸。

*

班阿姨常年心脏不好,一直服药。舒笛寻思着明天空手过去不合适。刚好来度假村想,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当地特色补品或者适合送阿姨的礼物。

程之衔抓住机会百般讨好,说想法跟她一致,刚好附近有个古镇。

“三,二,一。好了,出发!”

舒笛站在酒店大厅,抓住他的左手低掐点,等防晒霜在身上吸收20分钟。

程之衔偷偷把下隔空抵在她顶上,眼里微咪,一副睡不醒的散漫。

待他手上腕表秒针走到2,两便迈步出酒店。

下午五六点,阳光稀疏的撒在坪上,石砖分块铺开,光面颜色照得心里发亮。落余晖的路上弥漫着意。

古镇里的市井长巷,有种商业化广场没有的东西,那是最原始的魅力。间烟火气,最能抚心。

程之衔撑着遮阳伞,陪舒笛挨家挨户看,慢慢逛古镇。

乡随俗,给程之衔买了一条十块钱的红色手绳。老板说你男朋友挺招的,弄根红绳拴住郎。舒笛笑笑,没跟老板解释,给他戴上。

她跟老板打趣,“没关系,他想跑我也拦不住,当是狗绳。”

“狗绳”两个字特别强调,说完笑笑给老板扫码付款。

一旁程之衔扬眉眨眼,一脸无辜,怎么扯他身上了。他单手箍住她脖子,“我可没说想跑啊!”

“哦,关我什么事!”舒笛让他把手拿开。

程之衔又去搂她的腰枝,借这样伞太小了,不搂她会晒到。

前面有几家饰品店,舒笛对比好几家,发现确实有一家店是货真价实,纯度高,东西也有点年的。

她差遣程之衔去隔壁排队给她买蛋糍粑,自己先挑挑。待程之衔回来,舒笛正坐在休息区扣手机,旁边的手提袋里一堆小首饰盒。

程之衔非常自觉接过,给她拎包提袋。舒笛坐对面啃着手里热乎乎的蛋糍粑,糯叽叽还会拉丝,好吃得直冒泡泡。

舒笛开心的时候能量高涨,可元气聪慧迷,语气又娇又嗲,表也相当享受。感染力不是凭空捏造,很想让知道她说的东西到底多好吃。

她吃几递给程之衔,冷声警告他烫。程之衔看她态度有所松软,继续役自己,乐在其中。

一路下来,舒笛这个吃两,那个吃两,最后都塞给程之衔。

他算是看明白了,合着这是把他成当垃圾桶呢。

舒笛吧唧撇嘴,翻眼睨程之衔,帮他擦嘴的手又收回去,“你不想吃不吃就好了,我没求着你让你吃。”

说完往前走,不理程之衔。

得!哄了半天,一句话又给舒笛点着了。

不过程之衔也注意到,舒笛今天兴致盎然,看上去像是沐浴在阳光里长大的明媚花朵。虽然高傲无理,可劲儿对他摆架子,但和物质世界都丰盛得溢出来。

程之衔想舒笛一直这么开心,陪她稀古怪。

十分钟后他便后悔。

他们路过一家老字号的打耳店,打三个送一个。

舒笛目光瞬间被夺去,其他孩穿孔,她坐一边看得如痴如醉。

“程之衔!我一直想打这三个前耳骨。”

又开始了。

“你看,买三送一!”

程之衔耐心解释,“夏天容易发炎。”

“我一直想打,你想不想来一个?”

他颇为为难,实在对耳饰没兴趣。

舒笛见他冷着脸不说话,也不强迫他。直接抬腿进店挑选,排队跟老板聊保养事项。

她用第二条思路。从耳骨下来,四个打一排,刚好到小耳朵这里连成珠。

师傅说要养一年。她又有点纠结,除了漂亮一无是处。

小耳朵不像耳垂那么好养,事儿多如牛毛,打了不能戴蓝牙,也就等同于舒笛想躲避外界时,要被迫被外界影响,甚至要听刘涟妮的斥责和谩骂。

未曾料到,程之衔又反悔,他竟然跟自己商量,“第四个送我呗!”

她没想到程之衔会松。好像那张痞帅英气的脸,维持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散漫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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