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落在李雪的右脚脚背上。
白浊的
体在小麦色的皮肤上形成一道明显的痕迹，从脚背中央一直延伸到脚踝。
第二
、第三…
不断
涌而出，有的落在脚趾上，顺着趾缝流下；有的落在足弓，沿着弧线滑到足跟。
李雪保持着夹紧的姿势，任由洒在她的双脚上。
持续了大概十秒钟，最后几的力度减弱，只是从马眼缓缓流出，滴落在她并拢的足心。
我向后靠在器械架上，大
喘气。
李雪松开双脚，两只脚并排放在地上。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脚背上、脚趾上、足弓上都沾满了，白浊的体在皮肤上形成一片片不规则的形状。
她低
看着自己的双脚，脸上的表
很平静，只是略带好奇。
这就是…蛋白质华？＂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脚背上的，＂看起来很浓稠。
她的指尖沾了一些，在指腹上揉搓了一下，感受质地。
对，这是最纯天然的蛋白质华。＂我说，＂现在你用双脚互相揉搓，让华均匀地涂抹在整个足底，这样吸收效果最好。
好。＂李雪抬起双脚，两只脚掌相对，开始互相摩擦。
被她的动作涂抹开来，从最初的几道白色痕迹变成一层均匀的白色薄膜，覆盖在她的足底和脚背上。
她的动作很认真，每个部位都仔细地涂抹，包括脚趾、趾缝、足弓、足跟。
涂好了。＂她放下双脚，两只脚并排放在地上。此刻她的双脚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特有的腥臭味。
很好。＂我提起裤子，＂现在让华在脚上停留五分钟，等它完全吸收。这段时间你可以继续做一些训练，活动一下身体可以加速吸收。
那我做什么训练比较好？＂李雪问。
蹲。＂我说，＂刚才你的下肢训练还不够充分，再做三组蹲，每组十五个。
好。＂李雪站起身。
她光着脚走到蹲架旁边，双脚沾满的状态让她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润的脚印。她站定，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然后开始下蹲。
第一个蹲，她的动作还算标准。但蹲到最低点时，我看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继续。＂我说。
她站起来，然后进行第二个。这次下蹲时，她的大腿明显在发抖，蹲到最低点时停顿了两秒才站起来。
第三个、第四个…每一次下蹲，她的动作都变得更加吃力。她的脸涨得通红，汗水不断从额滴落，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到第八个蹲时，她蹲下去的瞬间，双腿一软。
啊…
李雪发出一声惊呼，整个
失去平衡，向前倾倒。我快步上前，双手扶住她的腰，才让她没有摔倒。
没事吧？＂我问。
我…我的腿…没力气了…＂李雪喘着气说，她的身体完全靠在我身上，＂好奇怪…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我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侧，能感觉到她腹部肌
的紧绷，以及更处传来的温度。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瑜伽裤的裆部又湿了一大片，甚至有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可能是刚才的血循环刺激太强了。＂我说，＂先休息一下吧。
嗯…＂李雪无力地点点。
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埋在我的胸，呼吸的热气透过衣服传到皮肤上。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我的衣服。
我扶着她坐回长凳上，她瘫软在那里，双腿无力地分开，脚上的已经大半被吸收，只剩下一层淡淡的白色痕迹。
晨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起伏的胸和微微颤抖的大腿。
健身房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调送风传来的轻微嗡鸣。
李雪的呼吸依然很粗重，她坐在长凳上，双腿无力地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还在微微痉挛。
我看到她的瑜伽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灰色的布料变成接近黑色，从
部一直延伸到
缝。
她低着，额的汗水滴落在大腿上，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感觉怎么样？＂我走到她面前。
腿…没什么力气…＂李雪抬起，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高
后的红，＂刚才那个足底按摩…效果太强了…我现在感觉全身都酥酥麻麻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但瞳孔依然保持着清醒。
我知道这是催眠状态下的正常反应她的意识认为自己只是完成了一次高强度的训练和恢复，但身体已经被推到了极限。
这很正常。＂我在她旁边坐下，＂会激活全身的血循环，短时间内会有疲劳感，但只要配合正确的训练方法，很快就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