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称呼？」
「叫我周总就行。」男
坐到沙发上，大马金刀地翘起二郎腿，「听说你是
g大的研究生？」
「是的。」
「研究生也出来卖？」男啧了一声，「现在的大学生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李馨乐没有反驳，只是保持着微笑。
她已经学会了，在这种地方，不需要自尊。
自尊是最没用的东西。
「行了，别站着了。」男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过来坐。」
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男的手立刻搭上了她的大腿，隔着薄薄的旗袍揉捏着。
「身材不错。」他评价道，「听说你做全套？」
「是的。」
「价格呢？」
「一千二。」
「一千二？有点贵啊。」男皱了皱眉，「不过德仔介绍的，应该错不了。」
他从
袋里掏出一沓钞票，数了十二张，放在茶几上。
「
活吧。」
李馨乐看着那些钞票，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这是她「正式」卖
赚到的第一笔钱。
一千二百块。
扣除店里的六成，黎安德的两成，她只能拿到两成，也就是两百四十块。
两百四十块，是她用身体换来的。
她
吸一气，开始解旗袍的扣子。
接下来发生的事
，和她在培训中学到的没什么两样。
她跪在男面前，用嘴伺候他。
她躺在床上，张开双腿，让他进
。
她配合着他的动作，发出恰到好处的呻吟。
她按照他的要求，变换各种姿势。
一切都很「专业」。
但有一点不同。
之前做半套的时候，她的身体虽然会兴奋，但总有一种不满足的感觉。那种
被撩拨却无法释放的煎熬，曾经让她痛苦不堪。
但现在，她可以被真正地进了。
当那根
开她的身体，一
到底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真实的呻吟。
「唔……」
不是假装的，是真的。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瞬间兴奋起来。
在禁欲了半个月之后——准确地说，是从行仪式结束后的几天里，她一直
处于一种饥渴的状态——这种感觉让她几乎立刻就湿透了。
「
，这么骚？」男显然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反应，「这么快就湿成这样？」
「嗯……」她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男加快了速度，在她体内猛烈地抽。
李馨乐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难以控制。
这不是演戏，是真实的反应。
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了，被训练成
了一种离不开
的状态。
她需要这个。
她渴望这个。
「啊……啊……要去了……」
她在男
出来之前，先达到了高
。
身体剧烈颤抖，甬道疯狂收缩，那种久违的快感像水一样席卷而来，淹没
了她的理智。
「我，夹得真紧……」男被她绞得差点缴械，「果然是培训过的，比那
些老油条会玩多了。」
他加快了冲刺，最后低吼一声，在了她体内。
滚烫的
体涌她的身体，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又小小地高了一次。
她趴在床上，浑身瘫软，大喘着气。
男从她身上起来，满意地点点
。
「不错，下次还找你。」
他扔下这句话，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
李馨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她的第一单生意，就这样结束了。
她「正式」成为了一名
。
奇怪的是，她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
甚至，有一丝隐秘的满足感。
是因为身体得到了释放？
还是因为……她已经接受了这种生活？
她不知道。
她也不想去想。
她只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那天晚上，李馨乐一共接待了三个客。
第二个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自称是某公司的部门经理。他的要求比较
简单，就是普通的抽，没什么花样。做完之后给了一百块小费，说「技术不错」。
第三个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秃顶，大肚腩，满嘴酒气。他要求做「毒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