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李馨乐用舌
舔他的
眼。
这种事她在做半套的时候已经做过无数次了，早就习惯了。但老的身体散
发着一
难闻的气味，混合着汗水、烟
和某种说不清的腥臭，让她几次差点呕
吐。
但她还是忍住了。
舔完「毒龙」之后，老又要求
，
在她嘴里，让她咽下去。
她照做了。
老满意地离开，额外给了两百块小费。
凌晨一点，李馨乐终于结束了今天的工作。
她躺在舒心阁三楼的宿舍床上，浑身酸痛，双腿之间一片粘腻。
今天赚了多少钱？
三个客
，一千二加一千加八百，总共三千块。
扣除分成，她能拿到六百块。
六百块。
接待了三个男，被
了无数次，舔了别的眼，吃了别的
，最后
只拿到六百块。
按这个速度，还完那一百六十多万的债务，需要……
她不敢算下去。
太慢了。
远远不够。
她必须想办法赚更多的钱。
手机响了，是陈杰的消息。
「馨乐，图书馆关门了吧？回宿舍了吗？早点休息。」
她看着这条消息，眼眶微微发红。
陈杰。
那个善良的男。
他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他不知道她今晚做了什么。
他还在担心她，关心她，
护她。
而她……
「回宿舍了，准备睡了。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她回复了消息，然后把手机放在枕边。
躺在陌生的床上，闻着空气中残留的和汗水的味道，她闭上眼睛。
九月一
。
开学的第一天。
她的「开学典礼」，圆满结束了。
（二）
接下来的几天，李馨乐很快适应了这种双重生活的节奏。
白天，她是g大的研究生。
七点起床，去食堂吃早餐，然后去图书馆或者教室。偶尔有课就上课，没课
就看论文、查资料、写开题报告。中午和陈杰一起吃饭，聊一些常的话题——
他的工作，她的论文，电视剧，新闻，天气。下午继续学习，或者去见导师汇报
进度。傍晚和陈杰道别，说要去图书馆自习。
晚上，她是新黎村的
。
六点半离开学校，打车去新黎村。七点到达舒心阁，换上工作服，化妆。八
点开始接客，通常每晚三到五个客。凌晨一点或两点结束工作，有时候回g大宿
舍，有时候直接住在舒心阁。
两种身份，两套服装，两种生。
她像是一个密的机器，在白天和夜晚之间切换，从不出错。
白天的她，穿着朴素的衣服，戴着眼镜，言谈举止都是一个乖乖的样子。
夜晚的她，穿着
露的旗袍，浓妆艳抹，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是勾引男
的工具。
有时候她会觉得恍惚，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或者说，两个都是她。
又或者，两个都不是。
九月三，下午五点。
李馨乐和陈杰在校园里散步。
初秋的傍晚很舒服，阳光温暖但不刺眼，微风拂面，带着桂花的香气。
「馨乐，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陈杰牵着她的手，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我看你黑眼圈好重。」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眼睛下面。
是啊，最近睡眠确实不够。白天要上课学习，晚上要接客，回到宿舍往往已
经凌晨两三点，早上七点又要起来。长期下去，身体肯定吃不消。
「没事，就是最近在赶开题报告，睡得晚了点。」她笑着敷衍。
「别太拼命了。」陈杰心疼地说，「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
他们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
夕阳的余晖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很美。
「对了，馨乐。」陈杰从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这个给你。」
她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条银质的项链，坠子是一个心形的水晶。
「这是……」
「上次那对手链是
侣款，这条项链是我单独给你的。」陈杰笑着说，「喜
欢吗？」
她看着那条项链，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