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
，对她那么好。
即使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他也毫不犹豫地把所有积蓄都给了她。
即使现在工作很忙，他也抽出时间来陪她，关心她。
而她……
她每天晚上都在出卖自己的身体，被不同的男使用。
她把他的真心当做什么？
「喜欢。」她低下
，声音有些哽咽。
「怎么了？」陈杰紧张起来，「是不是不喜欢这个款式？我可以换……」
「不是。」她摇摇，抬起看着他，眼眶红红的，「我就是……太高兴了。」
陈杰松了
气，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我答应过你的，会给你最好的一切。虽然现在我还做不到，但我会努力的。」
「嗯。」她靠在他肩膀上，看着湖面上的夕阳。
眼泪无声地滑落，被她悄悄擦掉。
她不敢让他看到她的眼泪。
更不敢让他知道，那些眼泪是因为愧疚。
晚上七点，李馨乐准时出现在舒心阁。
今天的第一个客是个年轻男，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时尚，看起来像
是个白领。
「你就是那个大学生？」他上下打量着她，「看着确实不像一般的
。」
「先生想要什么服务？」她微笑着问。
「全套。」男解开皮带，「我喜欢活好的，先给我吹。」
她跪在他面前，把他的
含进嘴里。
是她最擅长的技术之一。在培训的时候，她被反复训练过如何用嘴取悦
男——怎么放松喉咙，怎么用舌，怎么控制节奏，怎么
喉。
「嗯……不错……」男发出舒服的呻吟。
她加快了动作，上下起伏，让在她的腔和喉咙里进出。
「咕……咕咕……」
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
男的手按在她的上，控制着她的节奏。
「再一点……对……就是这样……」
她努力放松喉咙，让整根吞
。鼻尖触碰到他的耻骨，意味着已经完全
吞进去了。
这种窒息的感觉，她已经习惯了。
「
，你真会吸……」男加快了动作，在她嘴里抽
。
她感觉到他的在跳动，知道他快要
了。
「要出来了……」男低吼一声，把顶进她的喉咙。
一
又一的
进她的食道。
她强忍着呛咳的冲动，努力吞咽。
一。两。三。
直到男的身体停止颤抖，她才慢慢把吐出来。
嘴角还挂着白浊的体，她抬起，用手背擦了擦。
「活确实不错。」男满意地点，「接着做。」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开始脱衣服。
男的要求很多。
他要她用各种姿势——传教士式、后式、骑乘式、侧式……
他要她叫出声——「叫大点，让我听听你有多骚。」
他要她说脏话——「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骚货……」
「什么骚货？」
「我是欠的骚货……」
「想要什么？」
「想要你的
……」
「想要我
什么？」
「想要你用力我……」
每一个要求，她都照做了。发布页LtXsfB点￠○㎡ }
她已经学会了，在这种地方，客的满意就是一切。
客满意了，会给小费。
客满意了，会成为回客。
客满意了，她才能赚更多的钱。
而要让客满意，她就必须放下所有的矜持和自尊，变成一个只知道迎合的
工具。
男最后在她脸上，温热的体糊了她一脸。
他拍了一张照片，说「留个纪念」，然后穿上衣服离开了。
李馨乐躺在床上，脸上还沾着，看着天花板发呆。
这就是她的工作。
这就是她的生活。
她已经习惯了。
李馨乐刚送走第三个客，阿芳就把她叫到了柜台。
「66号，今晚还有一个客点你。」阿芳说，「是个老客户了，出手很大方。
但他味比较重，你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味？」
「你去了就知道了。」阿芳意味长地看了她一眼，「放心，不会出格。就
是有点……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