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又随着她呼吸的
起伏，被那张贪吃的小嘴吸了回去。
一进，一出。
仿佛她的
壶正在品尝着来自儿子的那一
子腥膻。
老妈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显然也看到了那根丝。
她咬着牙，迅速地把裙子拉下来，遮住了那一裤裆的狼藉。动作快得像是要
掩盖一场命案现场。
「把裤子提上。」
她低声说道，声音冷得像冰，却又夹杂着无力感，「…。别在这丢
现眼。」
我默默地低下
，那条崩坏的拉链已经彻底废了，敞着个大
子，露出里面
灰色的绒毛。
更可怕的是，那条高科技的超薄裤袜在
燥时还能伪装成皮肤，可一旦被大
量的
体浸透，它立刻就原形毕露了。那些黏腻的体把布料变得完全透明，死
死地贴在她的私处。如果我有上帝之眼的话，她两腿之间那片狼藉的红肿软、
甚至连毛发的痕迹，都在这层透明的薄膜下清晰可见，简直和没穿一样。这副
靡的景象，比任何水印都更像罪证。我只能把羽绒服的下摆使劲往下拉，试图遮
住那个敞开的
和那片
湿的痕迹。
那种湿冷的触感贴着大腿，很难受。
但我心里却有诡异的满足感。
那种味道……那阵从裤裆里散发出来的、只有我自己能闻到的石楠花味，成
了我这个大年初一收到最好的礼物。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些在雨雾中模糊的红灯笼，脑子里那个关于伦理
的警报器突然就哑火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贤者时刻特有的哲学
思辨。
这到底算不算做
？
这个念在我脑海里转了一圈，显得荒谬又合理。
那一层裹着我
的锦纶面料，还有那层冰丝内裤，在某种意义上，不就是
一枚加厚版、带着粗糙颗粒感的避孕套吗？
若说算，我们至始至终没有真正的肌肤相亲。
那两层布料像是一道最后死守的底线，虽然已经被那滚烫的体泡得烂透
了，但它毕竟还在那里，在此刻依然顽固地隔绝着我和母亲的体。
可若说不算，我的身体确确实实
侵了她的身体。
我的热度，我的形状，甚至是我生命最原本的
华，此刻正混杂着她失控
出的体，被她那两瓣还在微微痉挛的唇紧紧地锁在体内，成为了她身体的一
部分。
这种似是而非的悖论，反而让我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宁。
我竟然一点也不害怕了。
这种隔着织物的、处于定义边缘的「
」，因为它那无法界定的模糊，反而
比任何赤
的都更像是一个盟约。它肮脏，却安全；
它背德，却又能在父亲的眼皮子底下合理存在。
我甚至有些庆幸那层丝袜的存在。
它把这场
伦变成了一个只有我和她能听懂的哑谜——只要那层布没
，只
要我们都不说，我们就依然是清白的母子。
但我们又是最亲密的共犯。
车速变得更慢了。
前面的路似乎终于平坦了一些。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大了。透过车窗，能隐约看到远处村
庄的
廓，还有那些挂着红灯笼的屋檐。
那是爷爷家所在的村子。
「到了到了，前面就是了。」堂姐夫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气，「这一路可
真不容易，差点就要陷车了。」
「是啊，还好到了。」父亲也感叹了一句，「木珍，腿好点没？能下车不？」
「……好点了。」
老妈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力气，但依然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沙哑，「就是有点
麻，缓一会儿就行。」
她没敢动。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动，下面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就会流得到处都是。她现
在必须坐着，必须夹紧双腿，把那些罪证死死地锁在身体里，直到找到一个没
的地方清理净。
「那就好。」父亲没再多问。
车子拐进了一条水泥路，路两旁是熟悉的砖瓦房。
偶尔有穿着新衣服的小孩在路边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透过车窗传进来，
给这个死寂的车厢带来了一丝久违的气。
我们就这样，带着这一身的狼藉，带着这个几乎要把天都捅的秘密，驶进
了这个充满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