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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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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因】(22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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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心,隔裤蹭磨着她。叶棠竭力克制自己,不欲湿润太过,可他一咬住,舌尖便极尽挑逗,残余冰块被他含在唇瓣,一面吮吸嘬弄,一面让冰凉浸濡孔,唇舌与冰替刺激着她,小腹难以自持涌出水

聂因舔尝,另一手抓捏。紧贴下身泛起湿漉,他便蹭得更重。茎隔着睡裤,碾孩埠缝,粗硕棍物挤磨着她蒂,又蹭向眼,让湿润将他浸透。

“不……不要……”

他吸得太重,尖漾开痒麻,让她沉浮在他的波。叶棠意欲推阻,双手却被捆严绑实,她根本无力反抗,无力将他推开,也无力阻止下腹涌流,湿漉浸染上他。

孩在他身下呜吟,脊背绷得直挺,肌肤已濡出湿汗。他抬,将珠释放,直身朝胯下望,原本净整洁的睡裤裆部,现已被水沾染洇湿,晕开一片色痕迹。

“姐,你的水都流到我上了。”

聂因看着那片湿色,手扣住她膝,磁沉嗓音透出喑哑:

“说一句我,我就进来满足你,好不好?”

225.姐姐真是个坏

孩闭目喘息,像是没听见他话,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聂因静候片刻,她终于抬眸,明明上下都还湿着,眼神却已恢复漠然:

“是你自己想上我,还指望我来求你?昨天在温泉不是很行吗,现在装模作样给谁看?”

她面色冷淡,吻嘲讽,即便身体已经动,心仍如铁打一般,软硬兼施也不为所动。聂因沉默不语,她闭上眼,嗓音些许疲惫:

“闹够了就把我手放开,这样强迫很没意思。”

很没意思。

她觉得这样很没意思。

既然她那么讨厌他,为什么要在最开始时,千方百计勾引他?

上她,难道只是他的错?

难道她,就没有一点责任?

聂因垂视身前,孩静卧床榻,通体肌肤泛着瓷白的光,袒露,小半敞。当初明明是她,明明是她用身体勾引他,用行动说他,到来,她却全然不认,将一切罪责都推给他。

姐姐真是个坏

“姐,别和我闹脾气了好不好。”他俯身,轻轻吻了下她嘴唇,只有摸着她脸,冻结的心才能恢复温度,“我知道你是我的,我们已经做了那么多次,如果你真的讨厌我,就不可能……”

不知是被他哪句话刺激到,叶棠突然抬眸,目光里的恼恨几欲将他盯穿,红着眼尾吐出一句:

“我不可能上你!”

她说得那么斩钉截铁,那么言之凿凿,仿佛在重复一句死令,让他的臆想再度灰飞烟灭。

聂因垂下唇角,目光盯视她良久。

孩移开脸,鼻子轻抽了下,睫羽似乎沾染雾珠。他重新把她掰转过来,唇齿重咬上她,一面抵舌探,一面伸手胯下,将茎掏出。

粗硕茎猛一下推顶而,带着灼烫,将她填塞得不余一丝缝隙。,他没给她太多适应时间,茎才刚没,便抵着壁抽碾起来,硬砺身滑擦进出,握着她腰,开始挺送。

叶棠偏,湿痕从眼尾爬枕中。少年吻她颈项,游移向下,埋首在她胸前吮吸,舌面一下下搔刮着她,湿痒弥漫,快感浮涌,可这些都好像是镜花水月,到来的一场空。

她不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一切都与她的初衷背道而驰。她习惯了憎恨他、讨厌他、玩弄他,也从不怀疑她是否做错。看到他痛苦,她应该感到高兴。但为什么,她的心脏有种被捏紧的感觉,让她喘不过气?

少年压卧在她身上,茎柱沉得很。他好像看到她眼角水光,表有些不知所措,那么彷徨。

她闭上眼,不去看他,一只微凉的手将她托起,唇瓣细细吻着她,一边吻,一边缓速抽送茎,下埋在她颈项,哑声重复那几个字:

“不要哭,姐姐。”

不要哭。

看到你掉眼泪,我也会很难过。

226.叫我一声哥哥,我就给你解开

雪在窗外寂静飘落,喘息回于室,床上迭的两具身躯,逐渐缠和得愈来愈紧密。

茎辗转挺送,举在顶的手,被他抬起,圈挂在他脖颈。大掌自腰间摩挲向下,握住瓣,让她将他套紧。灼烫茎一下下顶蹭向里,推开褶,细密研磨花心,动作不快,但进得很

他这样温吞地做,不知几时才能结束。叶棠闷哼,腿根夹紧他腰,少年很快抬,目光近距离相缠:

“怎么了?”

他眼睛很红,嗓音喑哑,湿黑瞳孔倒影出她廓,脸色有几分苍白。叶棠盯着他看,他很快低,下重新埋颈项,在她耳边低声:

“想快一点,还是重一点?”

这两者于她而言毫无区分,她只想尽快结束,在屋子里其他醒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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