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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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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因】(22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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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少年见她不语,低笑了声,唇瓣吮着她脖颈,挺身加快律动。

“嗯……”

茎顶磨滑擦痒热,叶棠不自觉哼声,小腹被粗烫撑开酸涩。筋络虬结盘亘棍身,擦着壁搔弄敏感,湿漫漶淌溢,随抽拔挤出滋咕水声,私处黏腻湿漉。

孩身体渐软,不似刚才那般紧绷。聂因鼻腔轻抽,身体下沉,将她整个罩在身下,一面吻住她唇,一面开始用力挺送。

舌尖顶撬开齿缝,游滑一截湿软,仿佛还带着泪苦咸。叶棠唇瓣微张,被动承接舐弄,濡热的舌卷绕舌尖,抵磨缠津

他吻得小心,鼻息在脸颊淌流,热意氤氲薄汗,喘息迭唇舌滋啧,颤音尽数被他吞没。粗硕茎在湿顶拔抽捣,囊袋甩重拍,蒂也被耻毛蹭磨,细痒伴随疼痛漫开。

叶棠躺在身下,呼吸

开始紊,小棍顶弄湿热,胸腔尚在起伏,一只大掌忽又抓握房,罩住轻揉,微凉指尖扣弄,瘙痒欲躲,又被他一顶,桎梏在他身前。

“姐姐,你好软。”他揉着她胸,嗓音带喘,茎柱埋在湿碾,“嘴唇软,子软,小也软,偏偏心肠一点都不软。”

唇瓣贴附耳廓,他的话像在抱怨,又像控诉。茎重而快地抽拔捣,水声在身下淋漓不停。叶棠咬唇喘息,半晌,才侧目瞪他一眼:

“那你现在拔出去。”

聂因不语,喘息在耳边粗重。叶棠欲挣动手腕,他这才抬,将她双臂举过顶,垂眸一句:

“想不想解开?”

叶棠瞪着他,手腕已经被勒出红印。聂因弯唇,臂肘撑在她身体两侧,似哄诱一般,语声放轻:

“叫我一声哥哥,我就给你解开,好不好?”

叫他哥哥?

他在发什么神经?

叶棠冷脸不语,兀自使劲,欲将绷带强行扯断。聂因控住她腕,不等她继续挣扎,压着她手按,埋没的棍,再次开始猛力耸动起来。

227.是想被水,还是叫我一声哥哥?

蓦地顶进花心,撞开一片酸涩痒胀。她闷喘,粗砺茎身继而辗转,在甬道疾速顶拔,沉甸硕囊随之拍响,在底打出一片清脆声。

他箍着她腕,单手揉胸,腿窝悬挂在他臂弯,瓣因挺送抬翘空中,视线无意晃去,便见缝含着一根湿肿粗棍,柱身通体沾染水亮,青筋缠络整根棍身,正被他耸动着碾

叶棠颤睫,视线刚抬,又对上他垂落目光。他眼睛还红着,唇畔却已牵起薄笑,嗓音磁哑:

“这样起来舒不舒服?”

握胸的手又开始揉,下身也一刻未歇,粗棍在抽拔水声,边缘被柱身撑开,变成薄薄一圈,内里软被扯带翻出,又随挺送没,湿涓流漫溢,被得飞溅开来。

叶棠喘息加快,娇柔捱不住他这般冲撞,壁早已被柱身摩擦热烫。她挣扎手腕,扭转腰肢,想挣脱开他桎梏,却被他挺身得更狠。

房间幽暝,雪光熹微,床榻随律动嘎吱作响,啪啪拍甩掺混喘吟。粗硕无休无止顶,湿流自缝滴淌,蜿蜒爬遍整片雪,又一滴滴浸落床单,晕开一片色水痕。

孩翘起,呼吸颤栗,掌大的脸蛋布满红,眸光眩晃粼粼春水。聂因俯身,唇瓣含弄她耳珠,咬着软抿弄,吮得她颤声呜吟,才启唇,在她耳边喘息着问:

“是想被水,还是叫我一声哥哥?”

他呼吸热,洒在后颈,肌肤爬起难耐痒热。叶棠哽声呜咽,四肢虚浮发麻,声带讲不出话,只觉得浑身黏腻,腿心尤甚。聂因等不到回答,唇瓣便继而游移,自颈项吻触向下,徘徊到她胸前。

珠咬舌腔,颤痒随即扩散更快,脚趾难耐蜷缩并紧。叶棠夹着他腰,脚丫在空中晃,底肌肤被囊袋打得红烫,齿尖也毫不客气,嘬着又啃又咬,舌尖重而快地舔扫孔,吮得她水连绵,一汩接一汩淋出

“不要了……不要再了……”

她终于忍不住开,呜哩着对他发出求告。少年恍若未闻,继续吃,唇舌将舔尝湿红,又换另一颗,含着晕吮吸茱萸,把小得水声淋漓,喘息愈来愈急。

啪啪搏在媾腿心响彻,脆弹几乎快掩过孩颤吟。聂因抬,端详着她神色,正欲缓下速动,注意却被旁边引去。

一部手机搁在枕边,屏幕亮起来电提示,备注只有一个单字。

「哥」

他默视须臾,无声点触屏幕,将手机翻转向下,继续顶没水,附耳对她低问:

“姐,你到底叫不叫。”

叶棠抽噎,神识仿佛抽离身体,大脑空茫迟钝,在他胁迫之下,含混吐出一句“哥哥”。

“继续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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