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着粗糙的纸面。
“这药……能管用吗?”
“能。”尽欢点
,“但只能吊命,治不了病。他该瘫还是瘫,该难受还是难受,只是……死不了。”
蓝英嘴角勾起一丝笑,那笑容里带着点凄楚,又带着点快意。
“够了。”她轻声说,“只要他死不了,就够了。”
她把药包紧紧攥在手里,像攥着一把刀。
王亮生的命,从这一刻起,就完全掌握在她手里了。
她想让他多喘一天气,他就得多受一天罪。
她想让他听着、感受着,他就得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是怎么一点点腐烂的。
灶房里的水声停了,沁沁穿着
净的衣服走出来,
发还湿漉漉的。
“妈妈,我洗好啦!”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看见尽欢还在,眼睛又亮了,“尽欢哥哥,你今晚在我们家吃饭吗?”
蓝英赶紧把药包塞进怀里,脸上挤出笑:“尽欢哥哥要回家了,天都快黑了。”
尽欢站起身,揉了揉沁沁的
发:“改天再来陪你玩。”
“那说好了哦!”沁沁伸出小指,“拉钩!”
尽欢笑着跟她拉钩,又跟蓝英道了别,这才转身走出堂屋。
院门在身后关上,里
传来沁沁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还有蓝英温柔的应答。
可尽欢知道,那扇门后,还有一个世界——昏暗的里屋,微弱的呼吸,和一颗被仇恨浸透的心。
他沿着土路往家走,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村道上没什么
,只有几户
家窗子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走到家门
时,院门虚掩着,里
传来张红娟和何穗香惊讶的声音。
“真的假的?那纺织厂……是明明姐开的?”
尽欢推门进去,看见妈妈和小妈坐在堂屋里,脸上都带着不可思议的表
。姐姐李可欣和小姨张惠敏也在,正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
“妈,小妈,怎么了?”尽欢走过去问。
张红娟抬起
,看见儿子回来,脸上露出笑:“尽欢回来啦?我们在说纺织厂的事呢——就是你小妈之前
班
活的那个厂子,原来是你
妈开的!”
何穗香也点
,眼神里带着点感慨:“我说呢,怎么厂天天有
传美
大老板呢……”
纺织厂……是
妈开的?
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些画面——之前去镇上帮小妈取工钱,在厂门
碰见那个姓苟的主任和他儿子。
那小子盯着小妈的眼神不
净,说话也
阳怪气的……
“那两个混蛋东西!”
一声冷哼从旁边传来。
尽欢转过
,看见
妈洛明明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坐在床沿上,脸色
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今天穿了身
蓝色的绸缎褂子,衬得皮肤更白了,可那双媚眼里却烧着一团火。
“我之前就听说厂里有
手脚不
净,克扣工钱,还调戏
工。”洛明明咬着牙,声音冷飕飕的,“没想到居然敢动到穗香
上……尽欢,你上次去,是不是还差点被他们欺负了?”
尽欢想起那天的事——苟主任的儿子带着保卫科的
围上来,想给他点颜色看看。结果被他三两下放倒了,那小子趴在地上哭爹喊娘……
“没有,
妈。”尽欢摇摇
,“我没吃亏。”
“没吃亏也不行!”洛明明一拍床沿,“敢动我的
,我看他们是活腻了!明天我就回厂里,把那两个混蛋东西收拾了——主任?我让他去扫厕所!”
她说着,胸
起伏,那对丰满的
子在绸缎褂子下颤了颤,看得尽欢喉结滚动。
可尽欢心里却有点异样。
苟主任父子……他早就让王福来处理了。
那天从周震的房子回来,他就找了王福来,没两天就传回消息,说那两父子“意外”摔断了腿,现在躺在家里下不了床,厂里的差事自然也丢了。
而且说到这个他也挺来气的,要不是古来和王福来手脚处理的不够
净,他怎么会被
妈发现呢?
这个两个傀儡,办事还是不够稳妥。要是处理得
净点,
妈也不会发现,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动怒……
不过转念一想,尽欢又能理解,毕竟那会死的
,真的太多了……
“
妈。”尽欢走过去,挨着洛明明坐下,声音放软了些,“你别生气了,为那种
不值得。”
洛明明转
看他,眼神软了软,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尽欢,
妈是气他们敢动你。你是
妈的宝贝,谁碰你一下,
妈都要他好看。”
她说着,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摩挲,那眼神里的火气渐渐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温软,宠溺,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尽欢被她摸得心里发痒,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了。
可堂屋里还有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