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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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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82-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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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的家陆续把租金补上了。街面上的风气为之一清。

但“疤脸”依旧我行我素。

这天,张红娟亲自来到了杂货铺。

铺子里烟雾缭绕,疤脸敞着怀,露出胸的刺青,斜眼看着这个据说从乡下来的、胸脯很大身材很好的管事,嗤笑道:“哟,张管事亲自来了?怎么,带了多少打手啊?”

他身后的几个混混也跟着哄笑。

张红娟脸上依旧带着温婉的笑,仿佛没听出话里的挑衅。

她让账房把账本摊开,指着疤脸名下那串惊的欠款数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刘老板,您这铺子,欠了整整十五个月的租金了。按契约,早该收回的。”

“收回?”疤脸一拍桌子,“老子在这条街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炕孩子呢!这铺子是我爹传下来的,凭什么收?”

“契约上写的是租赁,不是买卖。地契房契都在东家手里。”张红娟不急不躁,“刘老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您在这条街有面子,我知道。但面子不能当饭吃,也不能抵债。东家体谅,以前的事可以不计较,但从这个月开始,租金必须按时。另外,之前欠的,您看是分期还,还是一次结清?”

“我要是不呢?”疤脸眯起眼,露出凶光。

张红娟笑了笑,忽然转对账房说:“老周,去报官吧。就说福顺街有强占铺面,拖欠租金,证据确凿。”她又看向疤脸,语气依旧平和,“刘老板,您有面子,官府的老爷们或许也给您几分面子。但洛家递上去的状子,不知道这面子还够不够用?就算够,这官司打起来,十天半月是它,一年半载也是它。您这铺子,还能不能开?您那些兄弟,还愿不愿意跟着您喝西北风?”

她句句没提武力威胁,却句句戳在疤脸的软肋上。混混最怕的不是打架,而是见官,是没了来钱的营生。洛家的名,他也确实忌惮。

疤脸脸色变了变,盯着张红娟看了半晌,忽然咧嘴笑了,只是笑容有些僵硬:“张管事……好手段。行,这个月的租金,我。以前的……容我缓缓?”

“可以。”张红娟见好就收,立刻让账房拿出新的租金收据,“以前的分十二期,连同本月租金,从这个月开始扣。这是新立的字据,刘老板过目,没问题就按个手印。以后咱们按月结算,两不相欠。”

疤脸看着那张措辞严谨、毫无漏的字据,又看看眼前这个笑容温婉、眼神却不容置疑的,知道碰上了硬茬子,而且是个懂得恩威并施、有理有据的硬茬子。

他憋着气,按了手印。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福顺街。

连疤脸都服软了,还有谁敢造次?

张红娟没动一刀一枪,没骂一句脏话,靠着清晰的账目、确凿的契约、适度的怀柔以及对背后力量的巧妙运用,稳稳地立起了规矩。

街面的秩序很快建立起来,空置的铺面也在她细心考察和牵线下,陆续租给了靠谱的生意

晚上,回到临时的住处,张红娟揉着发酸的肩膀,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心里想的却是乡下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的儿子。

她知道自己必须更强大,才能为儿子撑起更广阔的天空。

————————————

那天在铺子里被张红娟软刀子着按了手印,疤脸憋了一肚子邪火没处发。

晚上,他揣着兜里所剩不多的钱,钻进了城南最暗的一条巷子,找了间最便宜的暗门子,吃了些小药丸,把身下那个浓妆艳抹、早已麻木的当成了出气筒,狠狠折腾了一番,听着压抑的痛呼,心里那点扭曲的爽快才稍微压下了憋屈。

昏暗的灯光下,那张涂着劣质脂的脸似乎模糊了,变成了张红娟那张温婉中带着沉静的脸。

疤脸喘着粗气,动作粗,脑子里全是白天在杂货铺里的场景——那个,穿着素净的碎花衬衫,胸脯鼓囊囊的,腰肢却显得那么柔软,站在那里,不吵不闹,就那么温言细语地,却得他不得不低按手印。

“妈的……臭娘们……装什么清高……”疤脸低声咒骂着,胯下用力撞击,仿佛要把所有憋屈都发泄出去。

他想象着是自己撕开了那件碎花衬衫,露出里面那对据说大得惊子,白花花的,颤巍巍的,他要用脏手狠狠揉捏,掐得她哭叫。

想象着是她跪在自己面前,像这个一样,含着那根东西,用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发出屈辱的吞咽声。

“管事?我让你管……老子得你管不住尿!”他越想越兴奋,动作越发癫狂,身下的发出痛苦的闷哼,他却充耳不闻。

完事后,他瘫在散发着霉味的床上,看着麻木地起身擦拭,心里那邪火和意却还没散去。

张红娟那副沉静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一个乡下出来的娘们,仗着有洛家撑腰,就敢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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