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
上动土？
还他妈立规矩？
他舔了舔
燥的嘴唇，脑子里又闪过更龌龊的念：要是能把那个
弄到手，扒光了按在账本上，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挣扎哭求，那才叫痛快！
什么规矩，什么契约，在真正的“实力”面前，都是狗
！
他疤脸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谁狠谁赢。
一个，再聪明，再会说道理，还能翻出男的手掌心？
提着裤子出门时，夜已
，巷子
昏黄的路灯下，却碰巧遇到了熟——分管这一片治安的王所长。
王所长穿着便服，脸色有些晦暗，正皱着眉抽烟。
疤脸眼睛一亮，连忙凑上去，掏出皱
的烟递过去，脸上堆起谄媚的笑：“王所！这么巧，您也……出来转转？”
王所长瞥了他一眼，没接烟，只是吸了自己手里的，吐出一串烟圈，语气有些烦躁：“转个！最近不知道撞了什么邪，上面查得跟筛子似的，一点风吹
动就往下压。”他压低声音，“就前阵子，那个……贪了不少被捅出去的前高官，听说尸体在野地里被发现，烂得都没形了。这事闹得太大，上震怒，现在各个子都绷着弦呢。妈的，
子不好过。”
疤脸心里一动。
上面查得严？
但王所长这话里，似乎更多的是抱怨“子不好过”，而不是真的寸步难行。
他眼珠子转了转，更加殷勤地凑近些：“王所，您是什么物，这点风
还能难倒您？不过……这风上，是得小心些。兄弟我别的没有，就是讲义气！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您尽管开！”
王所长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转身走了。但疤脸觉得，那眼神里，似乎有点别的意思。
过了几天，疤脸不知怎么的，还真搭上了王所长这条线。虽然王所长没明说罩着他，但有些事，态度就是信号。
于是，福顺街刚刚安稳了没几天的子，又被疤脸给搅和了。这一次，他变本加厉，而且手段更加下作、犯贱，因为他自觉“上有”了。
他不是明目张胆地打砸抢，而是玩起了
的、恶心的。
今天，他让手下两个混混，弄来几桶馊水，半夜偷偷泼在几家按时
租、生意也还不错的店铺门。
第
二天一早，店主开门营业，直接被熏天的臭气差点顶个跟，污水横流，客掩鼻绕道。
明天，他又指使，趁着夜色，用石砸
某家裁缝铺的玻璃窗，或者用刀片划烂店主晾在外面的布料。
后天，他亲自出马，带着几个混混，大白天就堵在街，看到有挑着担子、推着小车来这条街做小生意的货郎、菜农，就上去找茬。
不是说家挡了路，就是说家卖的东西不净，轻则骂骂咧咧驱赶，重则掀翻摊子，踢烂菜筐。
吓得那些小商小贩再也不敢来。
更恶心的是，他开始骚扰街上的租户和顾客。
言语调戏是家常便饭，有时甚至故意蹭碰，或者尾随一段。
虽然还没敢做出太出格的事，但那种黏腻恶心的视线和下流的言语，足以让浑身不适。
有租户气不过，跑去刚刚建立点威望的张红娟那里告状。
张红娟去找疤脸理论，疤脸却翘着二郎腿，剔着牙，一副无赖相：“张管事，话可不能
说啊。泼脏水？谁看见了？砸玻璃？我一直在铺子里睡觉呢！调戏
？我疤脸是那样的吗？街坊邻居可以作证嘛！”他手下那些混混也跟着起哄，歪曲事实。
张红娟要报官，疤脸更是有恃无恐，阳怪气地说：“报啊，赶紧报！正好让官老爷来评评理，看看是谁在诬告良民！哦，对了，听说最近王所长正为治安的事疼呢，张管事可别给领导添啊。”
这话里的威胁和暗示，再明显不过。
几次下来，租户们怨声载道，刚有起色的街面生意又冷清下去，心惶惶。
大家都知道是疤脸在搞鬼，但抓不到确凿证据，他又摆出一副“老子上面有”的架势，普通百姓谁敢硬碰硬？
混合着挫败、愤怒和
邪的意，让他在遇到王所长时，那种急于寻找靠山、想要报复和重新确立“权威”的念更加迫切。
他不仅要拿回在福顺街丢掉的面子，还要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的“爷”。
而征服一个，尤其是张红娟那种看起来温婉、实则内里刚硬的，最好的方式，不就是彻底摧毁她的尊严和依仗，把她变成自己身下予取予求的玩物吗？
这种暗的念，成了他接下来在福顺街变本加厉、犯贱作妖的动力之一。
每一次泼脏水、砸玻璃、骚扰客，他仿佛都能看到张红娟那张温婉的脸因为愤怒和无奈而变色，这让他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