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你个王八蛋……呜呜呜……”
林稚缓过气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张开嘴狠狠地在沈煜的肩膀上咬了一
。他眼角挂着泪花,满脸通红地看着沈煜那只接满了自己“坏水”的手掌,一边骂一边抽泣:
“都怪你……非要在那时候亲
家……现在好了吧,全流出来了……呜呜,你这个收集狂,大色狼!你就那么喜欢这种东西吗?连手都不嫌脏……你肯定是上辈子没见过水,这辈子才非要把小稚弄得一身湿哒哒的!”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还气不过地伸出细
的脚趾,在沈煜的小腿上用力蹭了一下,试图把那种羞耻的温度蹭回去:
“你看看你……衣服都被我弄脏了,你满意了吧?以后要是小稚真的变成一个离了你就只会流水的废
,你就算把全身都接满了也没用,呜啊……你快去洗手呀!别用那种眼神看着
家的”战利品“,太变态了!”
沈煜看着掌心那一汪晶莹的
体,在林稚惊愕又羞耻的注视下,再次慢条斯理地低
,舌尖卷走了那一抹浓郁的湿润。他甚至还细细品味了一番,喉结上下滑动,声音因为沾染了
欲而显得格外沙哑:
“嗯……确实很
。比刚才在浴室里的更浓,也更甜。果然,这种带着怨气和忍耐的”早泄前列腺
“,才是小稚身体里最极品的藏品。”
“沈煜!你……你还要不要脸啊!呜呜……那是
家流出来的坏水,你居然、居然真的吃下去了……”
林稚被这一幕冲击得连骂
的词儿都快枯竭了。他从未见过像沈煜这样把“变态”两个字行使得如此理所当然的
。他那双漂亮的猫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一边呜咽着往后缩,一边在那儿挥舞着小手
打:
“你这个大色魔!变态收集癖!高中生的便宜你都要占尽了……你是不是要把小稚从里到外都吃
抹净才甘心呀?那是
家最后的一点尊严了,你居然把它当成什么”极品藏品“……呜,你这种
去当主
,简直是伪娘界的灾难!” 可不管他嘴上骂
得有多凶,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到了极点。
那根被系着蝴蝶结的七厘米小
,在主
的夸赞和这种极度禁忌的行为刺激下,再次兴奋到了顶点。即便刚刚才
发过一大波前列腺
,它此刻依然“嘚嘚嘚”地一抖一抖,把那个湿漉漉的红蝴蝶结顶得上下翻飞,像是在给主
的“好评”疯狂点赞。
“你看它……它都被你这个变态夸得找不到北了!”林稚红着脸,指着自己那根不安分的小东西,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它现在抖得这么厉害,肯定是在心里偷偷笑话我这个主
没出息!都怪你……把它养得这么坏,以后它要是只听你的话不听我的话,我就……我就再也不穿裙子给你看了!”
沈煜一边慢条斯理地吮去指尖最后一点晶莹,一边抬起
,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独占欲,冷冷地补充道:
“记住了,刚才这种”水“,在学长亲你的时候也不许流。要是让我发现你见那个姓陆的时候,底裤又湿了一大片,回来我就用那套带尾
的婚纱塞住你,让你连路都走不稳。”
林稚听着这离谱的要求,气得直接乐了。他两手一
腰,故意扭了扭那还沾着水渍的
,用那种极度轻佻、
阳怪气的语调回敬道:
“哟~ 瞧瞧咱们这位伟大的”收藏家“大
,
气可真不小呢。连
家身体里想不想流汗、想不想流水都要管呀?那是生理反应,生理反应您懂吗?主
大
?”
他翻了个俏皮的白眼,绕着沈煜转了一圈,手指在那根一抖一抖的小
上弹了一下,语气里的讥讽浓度拉满:
“您以为我是水龙
呀?拧紧了就一滴不剩?您刚才又亲又尝的时候,怎么不说让
家憋住呢?现在倒好,又要
家清纯得像个处
去见学长,又要
家心里全是您那些变态的吻……啧啧,老公,您这”既要又要“的毛病,是不是该挂个
神科看看呀?”
说完,他故意把那件格纹百褶裙在沈煜面前甩了甩,一脸坏笑地凑近: “到时候万一学长吻得太
,这根小宝贝一个激动”噗滋“一下把裙子弄脏了,我就跟他说——哎呀不好意思,这是我家里那位”变态主
“刚才亲出来的余味。您说,学长会是什么表
呀?我的好、老、公?”
虽然嘴上
阳怪气得厉害,但林稚那双泛着水汽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挑逗的光芒,显然是在享受这种被主
严密掌控、却又忍不住想要反复横跳的刺激感。
沈煜听着林稚那酸溜溜的
阳怪气,不仅没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危险的温柔笑容。
他俯身凑到林稚耳边,温热的呼吸
洒在那个通红的耳根上,语气低沉得像是在说枕边话:
“既然你觉得生理反应管不住,那咱们换个方案。那天我开车送你过去,要是你在车上就忍不住开始发
,那就在聚会开始前十几分钟,我把你带到酒店后门的地下车库里……在那狭窄的车座后面,我会亲手把你这根七厘米的小
彻底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