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你哭着把肚子里最后一点坏水都
在车垫上,直到你
疲力竭,连一滴前列腺
都挤不出来。然后,我就这样看着你穿着那件清纯的学院风裙子,双腿打着冷颤、连路都走不稳,甚至腿根还挂着我留下的痕迹,去让你的陆学长亲吻。你说,那时候你那张漂亮的小脸,该有多绝望,又有多诱
?”
“呜……不要嘛,主
……你也太坏了……”
林稚被这番极具画面感的描述吓得一哆嗦,脑子里瞬间浮现出自己在
暗的车库里被沈煜玩到失神、然后还要强撑着去面对学长的羞耻场景。他原本还在嘚瑟的小尾
立刻垂了下来,两只小手揪住沈煜的衣领,带着哭腔软绵绵地撒娇: “那样真的会被学长看出来的啦……要是腿软得直接跪在学长面前,我该怎么解释呀?就说……就说是因为太喜欢学长了,所以腿软了吗?老公你肯定会吃醋吃疯掉的!”
他扭动着腰肢,那根系着蝴蝶结的小
也跟着委屈
地晃了晃,似乎在抗议这种“清空处理”。林稚眨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讨好地蹭了蹭沈煜的下
,语气又变得娇滴滴的:
“给学长留一点点幻想的余地嘛……要是真的被老公榨得
净净,那我不就变成一个空壳伪娘了吗?这种”憋得满满“的、一碰就想哭的状态去见他,才是对他最大的”折磨“呀。老公难道不想看我一边在学长面前装清纯,一边在心里因为憋不住你的蝴蝶结而发疯求饶的样子吗?”
说着,他还不死心地小声嘟囔了一句:“而且……要是被你榨
了,回来的”大
发“不就没那么壮观了嘛……”
沈煜看着林稚那副半是惊恐、半是兴奋的迷离模样,终于满心地愉悦起来。他慢条斯理地将刚才接住那抹浓稠
体的小玻璃瓶封好,修长的手指指甲轻轻弹了弹瓶身,发出的清脆声响像是敲在林稚的心尖上。
“既然你舍不得这些”幻想的余地“,那我就大方一点,把它送给你的学长。”沈煜的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占有欲,语气却温柔得令
发毛,“这瓶东西,今晚先放进冰箱里冷藏。明天出发前,我会把它装进一个漂亮的礼盒里。到了生
会上,你亲手把它加进那位陆学长的饮料里,看着他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