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关灯
护眼
(39) 雨夜乱局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步伐,以为策应。”

姬宜白缓缓颔首,补充道:“奔袭贵在神速隐秘。路线选择、沿途补给、消息封锁需心安排。舒城方面……大统领处,王爷需确保军令畅通,衔接无误。” 他话语中隐含的提醒,我自然明白。

“好!”我一拳击在案上,“即刻准备!韩玉,你总揽大军,继续按计划南压,做出主力即将与黄、林二部会合强攻合肥西线的态势,迷惑敌。玄悦,点齐一万五千轻骑,一双马,只带十粮与必要器械,拂晓前出发!另,以八百里加急,再催凤镝军,令其务必按期抵达桃溪镇,随时准备接应!”

“遵命!”众将轰然应诺。

正当我伏案疾书,准备给各营下达措辞更加严厉、不容置疑的进军命令时,帐外原本弥漫着焦糊与血腥味的空气,骤然变得无比沉闷湿。一阵狂风毫无征兆地卷过营寨,刮得旌旗猎猎作响,几乎要挣脱绳索。紧接着,天际传来滚雷的低吼,

豆大的雨点毫无缓冲地砸落下来,顷刻间便连成白茫茫的雨幕,瓢泼而下。

这场夏末的雨来得迅猛而烈,瞬间将方才劫营之战残留的火焰浇灭,却也带来了新的、更棘手的混。雨水冲刷着地面的血污,汇成一道道浑浊的溪流,裹挟着泥浆与杂物四处横流。原本就因突袭而未能完全恢复秩序的大营,在这天灾的冲击下,各种潜在的、因急速扩张而积累的问题,被无地放大、引

刚刚经历过战斗的士兵们本就心神未定,军医官带着助手抬着担架在泥泞中艰难穿行,呼喊着寻找伤员;负责收敛尸体的辅兵与民夫手忙脚,试图将散落的遗体集中,雨水却不断冲开临时覆盖的席;受惊的战马在厩中嘶鸣挣扎,饲养兵大声呵斥着试图安抚;而被俘的田武残部,正被驱赶着集中看管,在雨中瑟瑟发抖,更添纷

然而,真正的麻烦在于那些活着的、来自五湖四海的士兵。

这支数十万的大军,是短短数月内由多方势力糅合而成的庞然大物。除了最初的安西、幽燕核心,还有新编的五万西凉兵(他们尚不适应中原的湿热与军律),有大同、太原等地的降卒(心怀忐忑,观望犹疑),有公孙家带来的两万辽东新兵(带着北地的桀骜与对南方的不屑),有零星收编的原属虞景炎的溃兵(身份尴尬,备受猜疑),更有那数千言语不通、习俗迥异的索伦、乌桓等部族骑兵。

“砰!哗啦——”

一处靠近马厩的营区,两个满身刺青、戴裘帽的索伦骑兵,正怒气冲冲地用生硬的汉话夹杂着本部语言,对着十多名关中籍步兵咆哮,比划着手中的短刀。而那些步兵同样脸红脖子粗,举着长矛相对,双方似乎因争夺一块燥的避雨处,或是因为索伦骑兵的战马踢翻了关中兵的饭锅而起了冲突。语言不通使得解释变成对骂,对骂迅速升级为推搡,眼看就要演变成流血械斗。林坚毅麾下的几名军法官浑身湿透地冲进群,厉声喝止无效,只得挥起浸水的皮鞭,狠狠抽打在双方最冲动的身上,噼啪作响,才勉强将这场危险的斗殴压制下去,但双方怒目而视的敌意,在雨幕中清晰可辨。

另一处营门附近,混更加离谱。一队负责器械的辎重兵,不知是听错了仓促间含糊不清的指令,还是单纯想将沉重的投石车移到更“安全”的地方避雨,几十喊着号子,在湿滑的泥地里奋力拖拽一台庞大的配重式投石车。雨水模糊了视线,泥地松软不堪,负责转向的士兵一个失误,只听“嘎吱”一声令牙酸的巨响,这台庞然大物竟失去平衡,轰然侧

翻,不偏不倚,正好砸塌了一段营栅,庞大的木质结构和石质配重块彻底堵死了营门出

更糟的是,一队约三百的大同轻骑兵,正奉命准备冒雨出营进行外围警戒巡逻,马都已集结在门内。突如其来的堵塞让他们进退不得。带队的一名骑兵校尉急得冒火,巡逻延误可是军法从事!他策马冲到那群狼狈的辎重兵面前,雨水顺着他铁青的脸颊流下,大骂:

“直娘贼!你们这群蠢货!眼睛长到上了?这他娘的是出营的门!赶紧给老子弄开!耽误了军,老子砍了你们!”

辎重兵的目也是个脾气火的老兵油子,平白无故出了这么大事故,又累又怕,再被当众辱骂,顿时也火了,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泥浆,反唇相讥:

“你他娘的骂谁?没看见下雨路滑?有本事你让你们的马把这铁家伙驮走啊!站着说话不腰疼!”他身后的辎重兵也纷纷鼓噪起来,拿起随身的木棍、撬杠,与持矛拔刀的骑兵们紧张对峙,眼看又是一触即发。

类似的场景在偌大的营盘中多处上演。不同来源的部队因为编制混、号令传递不畅、彼此缺乏信任,加上这场突如其来的雨引发的烦躁,小小的摩擦迅速放大。叫骂声、争吵声、器械碰撞声、马蹄踩踏泥水声,混杂着隆隆雷声与哗哗雨声,奏响了一曲令极度不安的混响。

甚至连以刚直闻名的林坚毅,此刻也顾不上儒雅风度了。他发现自己麾下数有限的军法官根本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